到底，为什么，会答应这种离谱的请求啊？

        不过――

        等下，你在说什么？

        “抱歉。”咒灵使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语调，不让自己显得过于失落。

        ――绝无可能告诉你真相。

        送走同期后，禅院拓哉痛苦地捂住脸，扑在床上。

        所以烦人弟弟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明明早就知拓哉并不喜欢自己，却还是没忍住利用拓哉在情感上的迟钝，了过分的事。

        难喝不出来味不对么？

哉眼里，又是另一副情形：

        被讨厌了。

        禅院拓哉手忙脚乱地劝哄着莫名伤心的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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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以后每周都给你。”

        “能放手么？夏油同学。”他礼貌地说。

        黑发的咒灵使陶醉地灌下他人的，那天窥见的场景在脑内无声回放，摇尾乞怜的挚友，控制着一切的拓哉，藏在衣服下的开始发热，他低低地呻起来，颤抖的手伸进衣服里，握住的，熟练地摩挲起来，俊秀的脸上泛起阵阵红晕。

        “啊，因为有些渴，擅自拿了冰箱里的牛，喝完才发现禅院同学有在上面留记号，禅院同学养了猫么？”

        禅院拓哉一边试图将思维拉低到幼儿园程度，一边转过。

        一贯独来独往的兄长，不仅接受了平民的靠近，还任由对方掌控的弱点，简直是自甘堕落！

        ――看起来意外地可口。

        “禅院是在哪里订的牛？能告诉我么？”

        夏油杰烦躁地吐了口气，将手伸进咙，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分外陌生，眼角不知不觉晕开薄红，方才吃下的似乎还残留着味，他小声地哼唧着同期的名字，幻觉里，跪在禅院拓哉下的人变成了他自己，被鸡巴进咙里，卑贱地讨好着他人的。

        “好乖，杰。”

        意识到自己想什么的禅院拓哉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在脑内。

        恍惚中，他听见了同期从未对他展示过的温柔语调，剧烈地抖动起来，在甜腻的泣音里攀上了高。

        ――怎么看起来好像要哭出来了。喂喂，不要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人一样？

        “是家里送来的。”

        如果禅院拓哉在的话，一眼就能认出，这正是五条猫猫用来收集的牛瓶，瓶上贴着一张便利贴，铅笔勾勒出一只着墨镜的大白猫。

        “是么，那就好，喝了就喝了，没关系。”

        “没关系。夏油同学有什么事么？”

        我在说什么。

        瓶子里铺着浅浅一层白色的，夏油杰晃了晃瓶，满意地看见随之漾。

        误食了自己的夏油。

        “之后如果还有，可以给我一点么？”夏油杰低垂着眼。

        平日彬彬有礼的同期无知无觉地饮用味奇特的“牛”，嘴角沾上白色的，又用去。

        该怎么和夏油说猫就是他的挚友五条？

        粉色的、热的尖。回想着刚才夏油说话时出的一截尖，禅院拓哉一埋进被子里，脸慢慢地红起来。

        搞定了。得逞的微笑一闪而过，咒灵使维持着忧郁的神态，“多谢，拓哉。”

        “我很喜欢。”色的灯光营造出某种禅院拓哉所不熟悉的气氛，咒灵使狭长的眼底满是笑意，嘴角勾起。

        禅院拓哉，堂堂沉默。

        夏油杰几乎是立刻意识到这个事实，手像电一样松开。

        禅院直哉的目光变得怨毒，“你会后悔的！”

        在听到没关系时，夏油杰眼底的笑意又加深了些许。

        最后，他脱口而出：“好喝么？”

        回到宿舍的夏油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瓶，神色莫测。

        不会真的喝掉了吧？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扯下便利贴，将神似挚友的猫咪简笔画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涨大的被主人握在手里，前端可怜地吐着清，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

        禅院拓哉的表情，缓缓僵。

        ――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夏油杰唾弃着自己的无耻，努力压抑住心底叫嚣的不甘。

        抛下狠话，小少爷怒气冲冲地摔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