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陆隐,他就恨的咬牙,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灭了此子,现在想来,看似此子的命掌握在自己手中,实则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前方,一个白夜族男子沉声道,“听说剑宗将刘天沐,刘少秋,李子默那些精英弟子都送走了,送去哪了没人知道”。
平静的白夜族,从来没有过,这种平静已经持续多年,有些人已经习惯,有些人,却始终没有习惯,陆隐就是没有习惯的那个人。
整个白夜族很平静,根本没人知道,帝江夜王曾去宇宙海一战。
遥想当初星空战院内,此人尚且不怎么样,如今,却连剑宗都要避其锋芒。
“剑宗怎么样了?”一个白夜族子弟低声问道,身侧,是个白夜族女子,面容姣好,偷偷看了看个人终端,“还没动静”。
“我白夜族自封并不是怕了陆隐,不要乱说”不远处,骨夜王低喝,目光森冷。
白夜族祖地石碑下,一个个白夜族人盘膝而坐,接受传承,看似平静,然而,曾经不可一世的白夜族人被困在族内这么久,总会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