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陪他走过这段路吗?
――这句猫语,薛谨没有听懂。
阿谨以前也走过这么一段路吗?
哦,后面全是各式各样的小提琴。
他理解猫语从来靠的是沈凌丰富的肢
语言和什么都写在脸上的表情,此时四周完全黑暗,忙着找到过去那扇门的他可不会动用变态的视觉去看妻子。
“喵喵喵,喵?”
厨灶紧邻着木制的正方形小餐桌,平底锅与砧板并肩挂在书架下的挂钩上,旁边的瓷砖台子上是洗碗用的餐布,
布上垫着一只碗,一副筷子。
阿谨,我不
你第一次喜欢的对象了,这样你以前走这种路的时候就有人陪了吧?
“啪嗒。”
放着不倒翁、八音盒、水晶球、怀表(沈凌甚至还看到了好几个首饰盒)、望远镜筒……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
沈凌眼前骤然亮起了
黄色的灯光,她眯了眯眼睛。
那一个人在这种黑暗里回家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嗯。”
古老的石砖沙沙作响,墙
上的青苔闪着幽幽的绿光。
灯罩上也刻着薰衣草的图案,灯下除了铁线莲还有满墙的书架,从左到右。
祭司大人唯一不算突出的就是视觉,每逢光暗切换,眼睛瞳孔的变化总是让她觉得怪怪的。
沈凌依旧蹲坐在薛谨的肩膀上,随着他的脚步,很快就感到自己没入了纯粹的黑暗。
大抵是
促我的意思吧。
但她不怎么怕黑,旁边又是熟悉的气息,所以完全没关系。
铁线莲上方悬着的就是散发出
黄色灯光的光源――那是一盏被铁丝挂起来的煤油灯,只不过灯里点的不是煤油,而是一枚通透晶莹的符文水晶。
自这里的主人上次归来,已过了很久。
除此之外,摆在最高一层的架子上的是各式各样的乐
,从长笛、短笛、单簧
一直到口琴、尤克里里、大提琴、小提琴、小提琴……
……想不通啊,光是在C国明亮的小家里蹲坐着等待他三十分钟,都觉得难熬寂寞。
所以她索
直接从薛谨的肩膀上跃下,踏在地板上,伸个懒腰重新变成了人类的模样。
沈凌想直接问出来,但又觉得这似乎不是什么适合直接问出口的问题。
我没有害怕,你陪着我呢。
沈凌看得眼
!我会陪着你的!
小餐桌中心摆着一只威士忌玻璃杯,杯
上雕着薰衣草的图案,杯子里则盛了三分之一的清水,水里斜斜插着一束铁线莲。
面前是一间空间显得很小的屋子,因为它被主人用最富有生活气息的拥挤风格,摆满了东西。
薛先生应
:“嗯,很快就到了,别害怕。啊,门就在这儿。”
……这里,就是阿谨曾待过的地方?
嗯,眼睛舒服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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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以前要把家建在这种地方?
应该没人,阿谨说过我是他第一次喜欢的对象。
沈凌:“……喵。”
她仔细思考了一下。
虽说是书架,但那上面一本书也没有,准确来说,应该是“用书架改造成的搁物架”。
白色的小提琴,黑色的小提琴,木
的小提琴,上了红漆的小提琴。
门把手转动,某扇隐在黑暗里的门缓缓打开,周围积灰的石砖与蔓延的植物都微微颤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