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猫的主人来了，看她在睡觉，好心盖上的吧。

温漾跟着笑。

……

封瀚一怔，凝神瞧她，温漾小声祈求：“求求你们，别骂我了好不好，我不是坏人。”

忍着心底的酸涩，在温漾睁开眼睛的前一瞬，封瀚走开。

封瀚瞧见她的肩膀忽然颤了起来，溢出低低的抽泣声。

看了眼手机，艾舒刚刚给她发信息，说面试结束了，在FK大楼的东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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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她能过去，只是小事而已，人生那么长，没什么难关渡不过。

肩膀上的薄外套落在地上，温漾迷茫地捡起来，是男人的外套，工致，一看就价值不菲。上面有淡淡的男式香水味，混着烟草的香气，很好闻。

温漾没说话，她醒不过来，只是啜泣，眼泪很快就在手臂下滴出一小片水渍。

……

“喵呜――”米团也跟上去。

但忽然间，天地变色，巨大的乌云从远席卷而来，黑色的海浪翻出巨大的波浪，好像要把她吞掉。她害怕地抱紧了怀里的猫，但猫忽然消失了，正惊愕的时候，海面上涌出了好多黑色的猫，阴森恐怖，都张着血盆大口。

艾舒意气风发的样子真好看，像颗小太阳。

梦里她坐在一艘航行在海面上的小船上，天气晴朗，风平浪静，她怀里抱着一只白猫。

她不听，封瀚跟着难过，心情低到谷底，忍不住去给她眼泪。

你用什么态度对待生活

“求求你们……”他的手指忽的被攥住。

那些猫的嘴里涌出一串串恶毒的谩骂，尖利的爪子抓住船帮，像是要上船撕碎她一样。

温漾急忙把东西收好，提着包去和艾舒碰面。

封瀚的心都拧在一起，他不知该怎么劝，手也不知该放在哪里，只能机械地拍她的背，嘴里低声哄劝：“好了，别哭了，只是梦而已，醒来就好了，乖，醒来就好了。”

……

“就一般吧，有点矮，还有点娘娘腔。”艾舒恨屋及乌，“派还大的，和封瀚如出一辙，好像总用下巴看人，我不喜欢。不过还算他有眼光，给我的分数很高，我就不说他坏话了。”

温漾问：“长什么样子呀，好看吗？”

艾舒看了眼，绿色的底，白色的字，很养眼的排版，上写着句心灵鸡汤――

她没和艾舒讲今天遇见的那件事，也没讲那个奇怪的梦。

“小舒，我今天看到一句话，我把它成了屏保，给你看。”前面红灯八十秒，温漾掏出手机按亮屏幕，放到艾舒眼前，期待地问，“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怎么了？”封瀚一惊，赶紧拍她的背，“怎么了，噩梦了？”

快到了晚饭时间，两人直接去餐厅，艾舒开车，温漾坐在副驾驶上，听她讲面试时遇见的趣事。

温家的女儿要有温家的骨气。

温漾慢慢把外套叠好，规整地放在桌面上，没有拿走。

她眼颤动，像是要醒过来了。

“漾漾你知吗，我遇见封瀚的那个经纪人了哎，叫江野的那个！”

封瀚猛地站起来，他不能再待下去，这姿势怎么瞧怎么像居心不轨，被发现了解释都解释不清。

温漾了个梦。

她看向桌面，猫也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