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向来喜欢围在应夭夭
旁转着的应淮都没再主动搭话,看上去对应夭夭极其失望的样子。
她怎么不坚持一会儿呢?应淮更委屈了。
应夭夭:……哎。
虽然,实际上可能
不大。
这种感觉,就像是本该叫阿姨的小辈忽然亲昵地喊了自己的小名。
虽然桑葚没了,但是贴心的小拾还送了一些红彤彤的新鲜圣女果,个
小小的,滋味也很好。
虽然不痛,应淮还是委屈地痛呼一声,手指碰了碰自己有些泛红的额
。
应淮:……
虽然早就习惯了这个称呼的应夭夭,只觉得背后出了一层白
汗,有点恶寒。
出去,应夭夭在期待着晚上的萤火虫盛会。另一方面,也不想和一群人挤着。
应淮也没有出去,虽然应夭夭有些想让他去。但问了他几次,都被他拒绝了。
“嗯,那就记住这次教训,下次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不好笑。”
“痛。”应淮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
合掌收回,脖子一转,应淮不理她了。
应夭夭勾了勾手指,等应淮果真的乖乖凑到近前后,手指果断地敲了一下今日已光顾过的脑门。
手指蜷了蜷,应夭夭颇有些无措地建议,“我们去买一些?”
窗外蝉声阵阵,枝叶婆娑。
应淮看了看,别过了脑袋。
应夭夭尽力用一种严肃的口气问。
看着应夭夭平静的视线,应淮不禁伸出手,开口
,“我的呢?”
看应夭夭只是看他一眼,应淮不禁凑到她跟前
,“我不喜欢热闹,我喜欢夭夭。”
“痛吗?”应夭夭问。
应夭夭看着眼中渐渐有委屈浮现的应淮,不禁深刻反思自己。
似乎就是。
咦?应夭夭忽然想到了应淮的兄长,就在隔
。
“夭夭,我也想吃。”
“为什么不出去玩玩?年轻人正喜欢热闹。”
思绪有些发散,看着应淮眼里,便是更严重的敷衍。
“不吃吗?”应夭夭又把拿了桑葚的手在应淮跟前举了举,尴尬地收了回来。
大概,自己真的没有哄孩子的天赋。顾凉长这么大,真的是多亏顾深了。
应淮给她的感觉有些不妙,理智来讲,应夭夭觉得她现在应该和应淮保持距离。
像她这么大年龄的仙子,应淮的家里人,一定会好好劝他的。
“味
有点酸。”把手心的桑葚一颗颗吃完,应夭夭没什么情绪地评价
。
白净纤长的手掌伸在跟前,应夭夭眼睛瞥向一旁不知不觉空了的果盘,眼神飘了飘,方才凉下去的耳朵又有些热。
察觉应淮瞬间低落的心情,应夭夭无措了一瞬,伸手抓了把桑葚,递给他。
看应淮沉默的双眼,应夭夭改口,“吃点圣女果?”
也许她随应淮去了后,她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
手轻抚了抚脸,应夭夭不禁扯了扯
角笑了。也许是自己想错了也不一定。
有明亮的日光经过枝梢,落进房里,在应夭夭眼睫上落
“喏。”
说这话时,应夭夭正在拈着一粒桑葚往嘴里填,白皙的手指与紫色晶莹的果肉,涂了脂膏的双
,让一旁看着的应淮不禁吞了吞口水。
应夭夭心里好笑,也不主动去理。借着这次机会,应夭夭打算和应淮冷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