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脸上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表情都

墨唯一只能答应，“我知了。”

过了会，突然又拿起来。

“是吗？”言舜华轻轻叹息，“我也有一个女儿，每次不小心磕着碰着了，她都会找我哭诉半天，必须让我哄她才会不哭……”

苏婠婠说，“就那样吧。”

不知萧夜白用了什么手段，反正，关于他被泼水的讨论已经全都没有了。

“去世了。”苏婠婠简单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

再想到刚才在酒店走廊，苏云堂说的那些话……

墨唯一放下手机。

言舜华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先走。

越这么说，言舜华却越心疼，“回去记得拿热巾热敷一下，会好的快一些。”

她立刻想到了墨唯一。

苏婠婠：“……”

“婠婠。”言舜华握紧方向盘，言又止，“我能问一个问题吗？你妈妈她……”

可能因为边有个这么弱的小公主，苏婠婠习惯保护她，时间久了，自己就变得越来越爷们……

苏婠婠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但这毕竟是自己的私事，只能委婉说，“倒也没有，他今天晚上就是喝多了，而且我们平日都不怎么见面的。”

言舜华双手猛地一紧，她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轻声问，“她是离开了，还是……”

听得出来，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了公司，墨耀雄是真的很生气。

“早就不疼了。”

非但如此，发微博的那个博主也被封了。

话刚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这一天接下来，发现言舜华虽然是一介女，却说一不二，很有自己的主见，不是那种可以任人左右的子。

苏婠婠直接回答，“我妈早就不在了。”

言舜华眉心皱起。

那丫也是这样，一点点的小伤口每次都能跟她说上半天。

另一边，苏婠婠跟着言舜华回到包厢。

同在一个城市，明明是最亲近的父女，却说平日里本就不怎么碰面，想也知彼此的关系并不好……

她点开微博。

813，霍总是狗吧！

言舜华开车载苏婠婠回皇庭别墅。

半路上，她突然问，“刚才那位苏夫人，她平日里对你怎么样？”

那几人有点意外，倒也没有强留。

车停了下来，言舜华转脸看向苏婠婠。

本来想再看看网上的争议，结果发现热搜里已经找不到那一条消息了，微博和视频都被删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娱乐圈的一些八卦新闻。

墨唯一以为他在问自己打胎的事情，谁知……

长发垂了下来，其他人并没发现她脸上的痕迹。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跟周氏的这个合作很重要？你到底知不知你在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这样冲进去用水泼夜白的脸，现在所有人都在问我你跟夜白是不是感情出了问题，你让我怎么说？”

……

言舜华心里很不是滋味，“婠婠，你的脸还疼吗？”

苏婠婠忍不住笑了，“董事长你别担心，我没那么气的。”

就那样？

言舜华点，“那你父亲呢，平日里……也总是这样经常对你动手吗？”

前方是一个红绿灯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