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低声呢喃，热气在她感的耳廓上：

        “妈，你现在变得越来越好了，我喜欢这样的你。来，继续告诉儿子，你当时到底了些什么？”

        岳母的还在轻颤，声音细若蚊鸣：“我……我转过去，让他们……看……我的……下面……”

        “都说出来了，还这么扭？什么下面？叫它。”陈阳故意停住动作，只留卡在口，轻轻磨蹭。

        岳母咬着下，羞耻与快感交织，声音终于破碎：“我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你的给他们看？”

        “因为……我觉得刺激……我觉得满足……啊……儿子，别折磨妈了……把你的鸡巴插进来……求你……”

        陈阳满意地笑了一声，却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整没入那早已不堪的，缓慢抽送了几下，又猛地停住。

        “呜……我知这样不对……你骂得对，妈就是个贱货……呜呜……”

        岳母竟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落，滴在办公桌上。

        陈阳却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鸡巴在内轻轻弄，像安抚又像奖赏：“没关系，儿子就喜欢妈这么贱。儿子爱你，爱你这副下贱的样子。”

        然而，他却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岳母的屁。

        岳母被扇了几下屁后，哼哧着，声音带着哭腔，却说出无比堕落隐秘的话，“他们看我的时候，我……我兴奋了，啊……啊……我幻想着他们把手伸进……啊……我的衣服里，我的子……啊……因为好……啊……然后妈就给他们看我的……我知……啊……自己了好多水……啊……我想让他们知，我……我有多……啊……啊……多贱……”

        她呢喃着、呻着，眼神彻底迷离，像魂魄被抽离，又像坠入最深最甜的春梦，脸颊红，微张，口水沿着嘴角淌下，一副彻底失神的淫乱模样。

        就在这时，镜切换成全景，办公室那扇本该被电子锁牢牢锁死的门“咔嚓”一声轻响，左右开了，一名着黑框眼镜、腆着肚腩的中年男子向着办公桌方向说着，“陈总，不好意思，我这儿有几份紧急文件要找何院长签字……”然后他才注意角落那边的一切。

        “啊——！”

        叫的是岳母。她在男子进门的那一瞬就呆住了。现在，她下意识双手环抱前，想遮住自己赤的房，同时拼命想去够地上的衣服。可陈阳早已将她双臂反剪在后，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男子惊醒过来，连忙用文件夹挡住脸，语无次地后退：“对、对不起，陈总……我现在就出去……我什么都没看见……”

        陈阳却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黄主任，不用走，何院长可以现在签字。”

        ——

        镜非常近，整个屏幕几乎都是岳母那张清瘦的脸，什么气质在高清摄像机怼那么近后都当然无存了，那张胶原白缺失的脸让她看起来像是个廉价的女在努力地嗦着陈阳的鸡巴。

        不是优雅地弄，而是低下、鼓起腮帮子、像要把整都吞进去的那种用力。陈阳的阴在她嘴里进出时，腮帮子会明显鼓起又瘪下去，像一只被反复充气又放气的球。

        偶尔陈阳会按一下她的脑袋，迫使岳母深，呕呕声中，岳母虽然反应激烈，但看得出她在变得适应的过程中。

        “咕——！”

        岳母的咙瞬间被完全堵，眼珠猛地向上翻，鼻翼急速翕动，两行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落。她双手本能地抓住陈阳的大，指甲掐进肉里，发出“呕——呕——”的剧烈干呕声，胃酸都快被上来了。剧烈痉挛，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可奇怪的是——她的挣扎幅度一次比一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