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牧遥今天早上那么疼大抵是归功于她无意间说了那么一句。

“书、书上。”她妈妈才没教过她这些呢，她是自学成才。

沈亦淮：“……”

“当然是哪里疼哪里了。”沈亦淮一本正经地说。

沈亦淮心想，这小丫片子，还会嘴了？

“要不要我教你几句别的？”牧遥眨眨眼睛。

第二次结束后，沈亦淮抱着牧遥，抵着她的额问：“你从哪学来的这些话？”

“する（吗）？”她想了想，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这句话在床上就是问你要不要的意思。”

“相当于同一个词的不同语气吧，前一种是征求同意，后一种明显带着强烈的主观意愿。”牧遥解释。

“只能挑几样吗？”牧遥问。

“你还会说什么？”他倒要瞧瞧她还有些什么花样。

“行了，不闹了。”沈亦淮整整她睡衣的衣领，“去换衣服，下楼吃饭。下午有人要过来。”

“不学好。”沈亦淮了下她的脸。

他们带了

像是游戏一样，沈亦淮听她开讲日语小课堂，第三次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开始了。

“这还差不多。”牧遥晃着脚，很满意他的回答。

沈亦淮对此本把持不住。哪个男人没看过？他也不例外。

“随便挑。”沈亦淮了下她的小鼻子，“金山银山都送给你。”

是B牌的销售人员，这种宇宙大牌对VIP客会贴地上|门|服|务，送货来让客挑选。

被她那么一说，他又有些蠢蠢动了。

只能说，牧遥是媚骨天成、惑人心智的妖。

“我让人送了些珠宝来，你挑几样自己喜欢的。”

“这两种有什么区别？”沈亦淮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轻声问。

“要么换种说法。”牧遥晃了晃他的胳膊，撒：“しようよ（我们吧）~”

牧遥不满：“那你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不要。”她制止了他的手指，谁知摸一摸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啊。

些带颜色的和漫画。

他突然用力，牧遥大叫起来：“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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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哼一声，说：“我不学好，你还不是很受用？”

沈亦淮哪她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既然提出了这种要求，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最关键的是她讲得很对，他受用得不得了。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恨不能将她撕碎了吃进肚子入骨血中，看她还勾不勾引他了？

吃完午饭，家里果然来了人。

“什么人？”

牧遥忽然说了一句有点长的话，沈亦淮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问：“什么意思？”

“嗯。是我不好。”沈亦淮大方承认，他问：“那要不要我给你？”

什么“止めて（不要啊）”、“いく（到了）”，不用翻译他都知是什么意思。

“什么？”牧遥警惕。

她想到这里，便说：“总之是你不好。”

“请、请用力一点……”她吞吞吐吐。

在青春期最躁动的时候，那些影像是大分男孩最初的启蒙老师，大家对于其中一些经典“语录”都熟稔于心。

沈亦淮眸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