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一直没说话的沈画芷开了口,“你瞧瞧徐姨娘那院子里,不都是她自己安插的人手么,一群亲信左拥右围的,也难怪她能和太太分庭抗礼了。”
“回了京父亲还不是得多方依仗太太娘家,也就在浔州的这几年徐姨娘得意点了,”沈画棠不
再说他们,岔开话题
,“姐姐你的行装都收拾好了么?”
京城里的宅子是之前就有的,地界还不错,但因为沈老爹那时候还不怎么有钱便买的小了一点。不过对沈画棠来说大小都无所谓,就算大也不可能给她什么好地方,她从秋水的口风中探出来,在京城的宅子里她还是住最偏僻的院子,好像还不如浔州的这个。
“回了京城咱俩应该还是住在一
吧,”沈画棠有些忐忑
,“真不想跟姐姐分开啊。”
秋水皱起眉
:“暂时还没有,不过太太此番大怒,说要狠狠清理一番府里的人。瑞贤侯夫人现下正住在这里,老爷肯定也要在她面前显得敬重太太一些,因此也不太会阻拦吧。我总觉得,这下徐姨娘那边有苦
吃了。”
刘氏此次既然准备出手了,就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她只在一旁冷眼瞧着就好了,反正都是她们自个儿作的。
“徐姨娘这些年
下的阴私事也不少,”沈画棠满脸冷凝
,“若真清查起来,她也讨不得什么好。”
“好了,”沈画芷微笑
,“咱们又没多少东西。”
“自然还是在一
的,”沈画芷说
,“以前咱们就是一个院子里你忘了,只不过妹妹你以前
子和现在比还胆怯的很,也不太跟我说话。”
“太太呀,一反常态地不顾这么多年的情面,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将
嬷嬷打了一顿板子然后逐出府去,
嬷嬷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受得住,听说现在已经残了半个了,”秋水继续说
,“还有
嬷嬷可是在太太
边待了这么多年的老人儿,太太今儿个如此下她的颜面,叫她以后怎么个
人法?太太吩咐人将
嬷嬷独自一人赶了出去,半点咱府里的东西都不得带走!天呐,
嬷嬷搜刮的那些东西不都搁在咱府里了,太太这一手
的可真是绝啊,让
嬷嬷银两颜面尽失,现下府里的下人们都在议论此事呢!”
就在这时,秋水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小脸跑得红扑扑的,眉梢眼角还染着
笑意。
丝毫不耐心。
“太太那边出大事情了,”秋水一脸眉飞色舞地说
,“太太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好像发现少了什么,然后自
嬷嬷的屋里搜出来了。”
“怎么了你这是?”沈画棠有点好笑地问。
那时候还不是我呢...沈画棠在心里想,她刚醒来一家老小就打点好行装准备来浔州了,以至于久病刚愈的她在路上颠簸了一路子差点又断气。
沈画棠微微一笑,这事在她意料之中所以也不觉得怎么稀奇:“那徐姨娘那边呢,也没什么动静?”
“然后呢?”一旁站立着的沈画芷丫鬟冰巧也忍不住出声询问。
“还有
嬷嬷那个即将出嫁的女儿宝珍,听说亲事也是黄了,老娘手脚不干净,原本许好亲事的那
人家也不敢要她了!”秋水只说的满脸兴奋,“谁也犯不着得罪我们沈府来娶她吧!那个宝珍和她老娘一个德行儿,明明也就是个
才倒天天觉得自己给个主子似的,我看她这样呀,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