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周掌门就不该自己教导他。子不能拜父为师，自己养大的孩子，总舍不得下手教。我看啊，秦子羽这飘悠悠的子，就该由严师来治理，方才能奏效。”

谈起秦子羽，江毅然有些无可奈何。

“刚刚秦子羽见过虞大人了。”白玉说，“但看小秦先生似乎并无记忆，也没回想起虞大人是谁，不过倒是对她很好。”

白玉又笑了下，这次的笑容颇有点意味深长的感觉。

如今，这小小的姑娘却是被仙人庇佑，用上了各种来源于天界的好东西。江毅然见习惯了，倒是也没之前那样感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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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这话的语气有点嘲弄的意思。

一回生二回熟，白玉也没有第一次抱她时那么紧张了。

惯了他的神出鬼没，倒是没什么反应了。

她顿时用力地点了点。

白玉抱起虞晚晚，二人飞向山。

虞晚晚在殿中吃东西，沈烬和白玉则是在一旁议事。

白玉笑了笑。

“这孩子是万里挑一的剑修奇才，周掌门是老一代的下界剑尊，如今年轻一代，也只有秦子羽拥有九州第一剑的称号。只可惜……”江毅然叹息，“只可惜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格风随，到沾花惹草，他养父都不动他。”

倒是谈起这没有血缘的义侄，多了点接地气的感觉，像是关怀心自家孩子的长辈了。

不过他格就这样，见人讽人，很难相，白玉也早就习惯了。

江毅然接过药瓶，透过半透明的天界琉璃瓶，可以看到里面的甜浆呈白色，犹如沙，倒映着光辉，一看便是好东西。

“江宗主爱才心切，我看这秦小兄弟仪表堂堂，事起来也张弛有度，宗主不必太挂心。”

江毅然离去后，白玉看向虞晚晚。

“白先生，久等了。”

他微微颔首，“有了这仙，小晚她定会恢复的更好。”

一个半月没见，虞晚晚其实已经忘记了沈烬的名字，但对于第一个送她山珍海味的好心人，她还依稀记得他。

江毅然平日贵为极意宗宗主，对外的大分时间都泰然自若、威严无比。

看到她没有之前那么纤瘦了，沈烬也稍许宽了一些。

江毅然摇了摇。

“都说师徒间比旁人多层线缘，这么一看，当真不假啊。”他淡淡地说，“没记忆都能见上面，他们师徒之间倒是缘分深厚。”

白玉笑，“虞大人，要去山用膳吗？沈大人回来了。”

“哦，那孩子叫秦子羽。他是风云派周掌门的养子，我和周掌门是义兄弟，他也叫我一声叔叔。”

沈烬轻哼一声。

“我是来为沈大人送东西的。”白玉缓声，“这是仙甜，能综合味，将这个加进补药里，每次滴上几滴，药便不苦了。”

尽对于沈烬而言，他来来去去也不过一二时辰而已，但人界这么久过去了，他不亲眼看见虞晚晚，还是不放心。

“哎，光听我说话了，我都忘了，白先生您这是……”

白玉蹙眉，“也不知虞大人的弟子们何时才能恢复记忆，

“不碍事。”白玉也客气地说，“刚刚那位是……”

天界的东西偶尔落人界，便会成为九州奉为珍稀绝品，万金难求。

他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