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贺成渊停了下来，微微地把脸离开了一点。

他?又靠近了，越来越近，在她的眼中无限放大。

贺成渊微微地笑着，闭上眼睛，低下，等着她。

贺成渊只吻了一下，轻轻的一下而已。

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左眼。

花灯在弄子深抹下一亮色，人在半明半暗之中，无所适从。

方楚楚的紧张得浑都僵住了，只能茫然地睁大了眼睛。

“嗯，不然，让你打我好了，反正，我还想再放肆一点。”贺成渊的声音，如同梦中的呓语，那么轻。

脑袋里面好像有烟花炸开，轰的一下，把方楚楚炸晕了，她连眼睛都忘记眨了，傻傻地瞪着。

方楚楚猛然回过神，像被蝎子蛰了一样，了起来：“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贺成渊心满意足地想，今天先一下，然后再咬一口，最后再慢慢吃掉，很好。

冷不防，方楚楚一脚狠狠地踹在贺成渊的大上，然后撒就跑。

他的嘴真好看，不薄不厚，棱角分明，是造物主用致笔墨勾勒出的漂亮形状，纵然是在斑驳的灯光中，依旧显得那么清晰。

“我错了，那我让你欺负回来，好不好？”贺成渊的声音都是沙哑的，“楚楚，我就在这里，随便你欺负，不还手，来……”

贺成渊把背靠在墙上，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嘴，低低

贺成渊一恍惚，没有抓住她，睁开眼睛，就看见她的背影刺溜一下，消失在弄子口，活像后面有狗在撵她。

方楚楚的脸藏在面后面，只见她眼波转，水汪汪的，但她的语气却是凶巴巴的：“好，我要欺负回来，你、把眼睛闭上，不许看。”

她怎么欺负，是要打他，还是……，贺成渊的心神漾了起来。

谁也看不到，谁也不知，躲在这里悄悄的。

但其实还是那么近，他的眼眸比夜色更深沉，望着她，一眨不眨。

又摸了摸她的，乎乎、绒绒的感，也很好。

她的眼睛本来就很圆，现在更圆了，睫上漉漉的，仿佛要滴下水来，像春天的水蜜桃，生生的，看过去就很甜。

幸好她着面，也不知脸红成什么样子了，方楚楚害羞了，哼哼唧唧地：“你这个人，很不老实，我可告诉你，不得再放肆，不然……”

然后，他看见方楚楚已经傻了，整个人都如同木鸡一般呆在那里。

“我怎样了？”贺成渊一本正经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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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刚的一个人，嘴也是柔的，而且。

好吧，反正，他亲的是那个面，不是她。方楚楚自暴自弃地这么想着，却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他的发。

“你仗着力气大，欺负我，没上没下，十分无礼！”方楚楚仿佛愤怒地控诉，但她的声音却是的，尾梢还带着一点颤抖，听过去没什么威胁，大约就如同小鸟唧唧地叫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