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几眼,终究还是决定叫醒他。你轻轻拍了他几下:
“本就是你自己该学的东西,自己听好便是,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你也警觉,心想手就不拉了,意思意思得了。
“啊?可是……”他怔在原地,像被僵住了一样。
你们微妙的关系一直持续到你生日这天。你想起往常你生日,刘辩都会给你挑点他自己不知
从哪里
心搞来的东西。他不好读书,弄这些小玩意倒很擅长。有时是偷采的一大捧山茶花,有时是一串自己编的奇形怪状的贝壳手链,有时是他的红宝石耳坠——他非说是用他的心
血染成的红色,你每每笑他胡说八
。
“吃广陵王有自己的事要忙。”
你狠狠心,摇摇
便走。
你默认,点了点
。
“我不要,”刘辩甩开他的手。
你不知
是该笑还是该伤心,于是
出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把书拿回去默默翻了一通,越翻越脸颊发
,发觉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和刘辩亲密无间的许多举动如今看来都是
不得的。看着刘辩日渐壮实的
脯肩膀和你的
前以另一种方式鼓出的蓓
,你摇摇
,决定以后和这小子注意避嫌。
刘辩赌气,“没有。”
“为什么不拉?”史子眇问。
“因为广陵王有自己的事要忙。”
他这样说。
罢了罢了,你心想,当无事发生。
家,你注定是要被卷入皇位之争的。这般手无寸铁,可要怎么对付有异心之人?”
“我有你啊。”
刘辩回过
瞥了你一眼,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摇了摇
,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可是我想听你给我讲。”他委屈地看向你,无辜的大眼睛一闪一闪。
于是当刘辩和往日一样沐浴完披了件敞
怀的浴袍就往出走,他发现广陵王不来房间给自己讲课了。
“……怎么回事?”他懵懵地问你。
“快起来,地上凉。”
“不去了,”他说,“没意思。”
史子眇无奈,只得再浮上一副息事宁人的笑容,“不
有什么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啊。来,拉拉手好朋友——”
待饭毕天色已晚。你正要回房,发现刘辩靠着墙角坐在地上似睡非睡,
上隐隐有甘甜的酒香,想是方才偷喝酒喝多了。
史子眇给你礼物,你开心地收了。左慈给你礼物,你冲他撒了个
说师尊最好了。翳
的异门师兄张仲景也给你捎了礼物,你看见这位不苟言笑的洁癖医圣,有些惊讶。只有刘辩默默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咬着嘴
,一言不发。
“辩儿,你……”史子眇见他阴阳怪气,只得哄他,“既然广陵王有自己的事要忙,走,我们出去赏花,不带广陵王。”边说边偏过
冲你使了个安抚的眼色。
史子眇讶异地发现刘辩上课竟圆睁双眼强打
神颇有要把你比下去之势,大为欣喜,可是看到你们之间隔着冰窖般的气氛,一时间又什么都不好说。下了课他把你俩揪到他房间吃桂花羹,边吃边问,“好孩子,你们可是闹什么矛盾了?”
他好像没听见,你又唤了几声,摇了摇他。
可是这天,你望向他,发现他也在望向你,发现你在看他又赌气地移开脸。
于是你们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我不是手无寸铁,”他笑嘻嘻的。
你没有看见的是,他兀自立在原地,雾蒙蒙的眼睛出神看向你离开的方向,口中喃喃有词。
就这样日复一日过去,平静的隐鸢阁中宛如无事发生。你们都大了些,
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史子眇只
你们都是孩子——恐怕你们长到四五十岁在他眼里都还是个孩子,每天只“好孩子”“要不要吃糖”地唤不停。左慈倒是率先注意到你们的变化,有一日在你不解的询问中丢给你一本生理知识科普,咳嗽一声扭过
去,耳
似有些红:“男女有别,如今你也是该懂得的时候了。以后相
注意分寸,不要老往刘辩房里钻。”
你不敢直视他,脸上有一丝绯红划过,别过
去,“穿好衣服。以后白天的课你若不注意听,我便不再与你说了。”
史子眇再次无奈,于是转移话题,“……今天晚上你俩吃什么?”
“我的广陵王……是不喜欢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