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这话要是放在从前姜宁瑶也确实不会太过担心，但是现在――她脑海中划过刘心梦的脸。

        “嗯啊……”姜宁瑶咬住，了好几口气，“你是谁……你还嗯……知你是谁吗？”

        男人下动作一顿，眉皱起又松开，反复了几次才哑着声音：“离开？”

        他顺着她的力把抬起了些，姜宁瑶短暂地亲吻了一下他的眼睛，靠在他耳边轻声：“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离开。”

        “不、不……”他否认着，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加重了。

        她早就猜到了孙舒颖那边会出状况，这张纸条更是加剧了她心里的不安，她朝孟温紧闭的包厢门看了一眼，希望三天时间来得及吧。

        “他提到了孙小姐，我没有见过这个人。”月牙解释着自己收下纸条的原因。

        姜宁瑶只来得及看清他脸上那横亘了半张脸的刀疤。

        ＊

        他听到她这样问。

        孙舒颖一如既往地没有提到自己的去向，只说自己转移了位置，目前的情况很安全。

        “是吗？”

        姜宁瑶克制不住地咳嗽了几声，眼见着男人神情开始变化，她迅速将他紧紧抱住了，克制着间刺痛的意，用气音在他耳边：“阿隽，上一次你也是这样掐着我的脖子，直到我没有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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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宁瑶重重咬了下自己的尖，尖锐的疼痛将她从坠落的边缘拉了回来，她捧着男人的脸，月色的照映下，男人看清了她脸上极为罕见的满爱意的温柔。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把大少爷送回去。”

        她紧搂着男人的脖子，眼神迷蒙而恍惚，然而她的神思却是异常清明。

        男人的眉深深拧起，他掐住姜宁瑶的腰肢，狠命地撞击起来，直到听到她呻出声，才：“瑶瑶，我是谁？”

很不起眼。

        她躺在床上缓了一阵，起仔细将男人上清理了一番，套上了他来时穿的衣服。

        “不……”他撑起，用力甩了甩，而后眼神骤然一变，伸手掐住了姜宁瑶的脖子。

        姜宁瑶的表情开始变得痛苦，男人受惊般立松开了手，“不……不是……”

        她吻上了他的，还不等他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她推开了他，“你真的还知你是谁吗？阿隽……你知，这是你的梦吗……”

        似是注意到了姜宁瑶的目光，那男人抬起了又很快把低了下去，按了一下帽子直接离开了茶馆。

        姜宁瑶把上的人推开，望向他的目光中一片冷意。

        今日入夜前下了一场暴雨，持续的时间非常短暂，雨停过后便是较前几日更为澄明的月色。

        姜宁瑶把纸条团成团递给月牙，“理掉。”

        姜宁瑶耳畔是男人低沉的息声，透过窗棂的月光很是清晰地映出了男人的脸。

        同月牙一起进屋的还有两个面生的青年。

        姜宁瑶的手往上移了移，揪住了男人的发。

        姜宁瑶缓缓抚摸过他的脊背，“八年前……你为什么离开？”

        男人眸中闪过片刻混乱，而后被重的色覆盖，他埋首在她颈边咬了一口，“我很清楚我是谁。”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唔……还是了、了什么梦吗？”

        然而姜宁瑶还是神色未变，依旧是那样的柔和而包容，她的吐字有些艰难：“你在怀疑什么呢？阿隽？”

        男人已经过了一次，相较于一次的急迫想要发的望，这一次他显然更深地沉溺在了这场情事中。

        “你……你已经……在梦里杀……杀过我很多次了……这次……又……又要……杀死我吗……”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你忘记了吗？你总是幻想自己是其他人……为什么呢？你是钟隽啊……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男人闭上了眼睛，面上全然一副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