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里传来四阿哥的声音：“狗才，进来！”

“从今日起……”

福晋那边可没少叫水，凭什么到了她这里就这样？

李格格这是怎么到的？阿哥爷之前分明不想的。

苏培盛：……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响起巴掌声了？

“去告诉福晋，李氏……”四阿哥坐在床沿下，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披散发，宛若一个疯子的李格格，膛剧烈的起伏着。

正在写大字的四阿哥皱眉，抬起刚想说什么，就被一片雪白晃住了。

“阿哥爷喜欢上的花样子吗？是妾亲自画的比翼连理枝……阿哥爷要来摸一下吗？”

玉芝：……

“李氏疯癫……”

“阿哥爷……”苏培盛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进去。他不敢抬，怕瞧见不该他瞧见的东西。

还没等他想明白呢，里就传来李格格的惊呼声。

激动，颤抖之下，李格格闭上了眼睛。她听见四阿哥在她耳边轻声唤着：“妞妞……好妞妞……”

苏培盛心里发寒，隐约明白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偷窥了一眼四阿哥，见他脸色惨白，并不比委顿在地的李格格好多少，忍不住开口：“阿哥爷……”你的……

她了半天就这？

“叫什么福晋？我难不是爷的妞妞吗？”

？

苏培盛和玉芝互看一眼，都不敢进去。

四阿哥声音无比冷酷。他的脚下还有砸碎的香炉，和散了一地的香灰。

他猛地睁开眼睛。

大妞，妞妞，小土妞。

四阿哥：“福晋……”

他的福晋坐在他对面的炕上，问他：“阿哥爷，我上这件吉服好看吗？”

他哑着嗓子说：“好看。”

屋子外，苏培盛惊讶的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话还没说完呢，四阿哥的子就晃了

她惊呼一声，抱住四阿哥的脖子。

笔上的墨水滴在宣纸上。

四阿哥闻着这子味，竟然起了一个梦。

“阿哥爷！阿哥爷息怒！阿哥爷……”

李格格赶紧凑过去：“阿哥爷你醒……”了这个字还没吐出来呢，就被四阿哥拦腰抱了起来。

里都是一色的吉服，能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

李格格委顿在地，哭都不敢哭出声音来。

苏培盛听着他声音里的怒气，苦着脸进去了。就说阿哥爷没那个意思，李格格真是害苦了他！

李格格天人交战。

哗啦一声――

张淼淼的不甘心，她现在也感觉到了。

香炉里的香气在屋内弥漫。

“圈在院内，不必外出！”

李格格咬住嘴，不甘心。可她不是张淼淼，不敢对着睡着的四阿哥动手动脚，从小接受的教育放在那里了。那是主子，是丈夫，是天！女人要贞静！

这哪里是吉服，分明是肚兜。

四阿哥浑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