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

“被暴风雨所打击的土地，永远汹涌的河，无止息地刮着的激怒的风，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我是经过这一切的鹿。”

随后，带着忐忑的心情睁开眼睛，低看看自己的手脚一切如初，她猛地松了口气。

更觉得自己以前简直像是个呆鹅。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久，直到她说：“我不再是一片羽。”

不然一切都会乱套。

怎么没用？

在短暂地思考后，申姜闭上眼睛低声暗示自己。

在两次之后，她终于感觉到自己浮了起来。当不知从哪个隙漏来的风，导致空气动，她整个人也跟着漂浮。

但一遍遍地向自己重复这句话。

挣扎着回到地面后，她发现，自己如果要探索利用自己为梦的特质，那么就必须有逻辑更加完备的规则。起码要把平常说话、没事时的胡思乱想和正式命令分割开来。

不要再乱想！

她摔了个闷墩。爬起来整理了一下。才刚嘀咕了一句：“这个鸟……”话还没说完呢，她整个人就猛然地再次漂浮了起来。

“变回来。”

她努力保持镇定。

不会永远是这样吧？

决定给自己设立一个安全词。

话音才刚落下，眼前突然变成黑白色，她低看到白色的双蹄，虽然努力克制，可还是吓得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她就听到了自己口发的鹿鸣。

甚至有一些瞬间，被这世界的表面所懵比，觉得它奇幻而有趣，丝毫没有面对险境的意识。

“白月光菊向飞蛾绽开花，薄雾从海面上慢慢地爬来，一只白色的巨鸟，羽似雪的枭。”

“如果我是一个梦，那我就是这梦的铁律。我即是世界，世界即是我。这梦中一切都将依照我的意愿。万物不可违逆我的心。每当我高呼、或在心中默颂的诗歌后加上‘万物静止’四个字。那所有由这句诗歌带来的变化，都将褪去。一切恢复成本来的模样。”

不能坐以待毙。

想到自己接下来很快应该就会被提审。

她不知这有没有用。

能就是下一个变成肉沫的人，只因为一些莫明其妙的理由……

并且发现，虽然她刚才思绪很乱，但她的指令确实再没有被干扰。

而一切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自己也并没有想着去利用它们。

行了！

一边重复之前念过的诗歌。

深呼着。

一边回忆着，是怎么让自己真的像羽一样漂浮。

才猛然落地。

……

过了很久。

在默念了无数遍之后，她低看看白蹄子，然后闭眼睛。重复之前读过的诗，默颂了‘万物静止’四个字。

对于灵修来说，他们有自己的颂言。

申姜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脑这么冷静而清醒。

她才开始试着默念新的诗句。

她在脏兮兮的稻草堆，静坐着，好像一个赛后复盘的失利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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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开始，每当我念到任何诗歌，且只有诗歌时，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会成为诗中描述的东西、拥有诗所描述的特质。如果我是一个梦，那这就是梦的铁律。我即是世界。这梦中一切都将依照我的意愿。万物不可违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