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这样的人,白穗宁说不喜欢的事情,他坚决不会
;白穗宁说忙,他便等;白穗宁要冷静,他便哄;白穗宁有新恋情,他便离开。
“嗯,不骗你。”
谭初昕在床上躺了会儿,她转
,看着另一个枕
上的压痕,是顾子昂躺过的痕迹。
他或者是担心谭初昕醒来尴尬;或者是后悔昨晚上的亲昵行为,反正他走了。
“你是。”顾子昂高兴地笑啊笑,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你不用故意套我的话,你想知
什么,直接问,我全
告诉你,我不会对你说谎的。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我现在对白穗宁已经没有感情,在知
她另有男朋友时,其实我是松了一口气,愧疚、自责、不解、不甘,瞬间全
抵消了,没有了。我现在已经不爱她了,我现在爱的是你。”
顾子昂是个简单直接的人,他的简单,有时候让你震惊:怎么会有男的这么傻白甜、恋爱脑。
“我觉得是。”顾子昂自我认定。
吓得谭初昕又开始挣扎。
吗?”第一次好奇,第二次尴尬,第三次,便习以为常了。
屋子里除了谭初昕,没有其他人。
谭初昕的手放在隔
枕
上,“其实你要是赖着不走,
谭初昕很讨厌顾子昂,讨厌他对婚姻不负责任,就算是联姻,却连表面工作都
得敷衍。可她又羡慕白穗宁,因为顾子昂爱她,他的爱纯粹、热烈、全心全意。如果不是顾子昂临时决定去见白穗宁,或许不会戳破白穗宁已经有新男友的现实,他会怎么
呢,继续等着白穗宁,期待着会和白穗宁结婚,会甘之如饴地为她守
如玉。
“要。”顾子昂把谭初昕拉过来,亲她的嘴,亲了又
糊糊地说,“你吃醋了是不是?你嫉妒我对白穗宁
过这种事儿,然后听我说,我只对你
过这事儿,你心里是高兴的,偏要把我往白穗宁那边引,是想听听我现在对她的看法,是不是?”
“顾子昂,你闭嘴,
开……”谭初昕小声地喊。
谭初昕懒得理他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对谭初昕好过。
好像,谈恋爱是应该这样谈的。
夜,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谭初昕本来很伤心的,可是因为顾子昂,谭初昕的伤心,变得没有那么多。
谭初昕的
埋在顾子昂怀里,说了句什么,彻底睡着了。
没有女人能抵挡鲜花、钻石和甜言蜜语,谭初昕经验少,不例外,“你别想骗我……骗子啊……顾子昂你
啊……”
谭初昕是彻底昏昏
睡了,瞌睡得睁不开眼睛,“
力这么好,你肯定不是
一回。”
顾子昂已经走了。
谭初昕轻抬眼
,看他一眼,“不是。”
这样的人,可能会让你觉得是不是没有底线,竟然这样好说话。
睡到半夜时,伸手碰到
边躺着一个人,你朝着他挪过去,他明明睡得深深,却下意识地把你拥在怀里。
“真没有,你要是不信,我实战给你看。”
顾子昂想想,觉得心里
美的。
其实顾子昂最大的底线就是:对你好、不让你为难。
“别再动了。”顾子昂紧紧地抱着谭初昕,心满意足地问,“我们这……算和好了吗?”
顾子昂把她拥在怀里,爱怜地亲了亲她薄汗的脸颊,“以后你孤单的时候,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