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输入：“你在干什么？”

集中授课已经基本结束了，今天的安排，是参观省公检法各个机关、基地和博物馆，学习优秀传统和历史，感受文化氛围。

“加班。有事？”

因为够累，也够充实，这两人也没心思想别的事情。倒是学习成绩不错，每次讨论啊、小考啊，都是成绩得分最高的两位，给所长打电话汇报时，把他乐得不行。

“没啥事，晚安啦。”

收件箱里上一条韩沉发来的短信，还是一个星期前，那个晚上他们简短的交。

手机屏幕一直暗着。同样暗下去的，还有窗外的天色。

很快就到了周五。

结果这个念刚闪过脑海，就见前方树荫下，一个……韩沉走了过来！

韩沉单手夹着烟，盯着这条短信，不知不觉就出了神。

二十分钟前发来的。

旁边有人走过来，一拍他的肩膀：“韩沉，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想到这里，她笑了笑，然后……摸出了手机。

天气转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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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等了一阵，他果然没有再回复。白锦曦将手机往枕底下一，有些伤感地将摊成“大”字型，睡觉！

白锦曦进入了为期一周的全封闭培训。培训的终点会有一次毕业典礼，然后直接搭乘火车回江城。全程无休、滴水不漏。

听说她要去岚市进行为期一周的培训，他也很意外：“你不是最讨厌培训开会了吗？这次怎么肯去了？”

每天早上，全学员集中晨练跑五公里。然后是一天密集的课程，三餐都是在酒店吃。晚上有时候还会研讨到八九点钟。四五天下来，把白锦曦和周小篆累得够呛。

――

再回到酒店已经是九点多，隔的周小篆还没回来。她吃得肚饱圆，先去洗了个澡。出来时却眼尖地发现床上的手机在亮。

“老徐，我的觉悟也是会提高的。有时候我也会想培训培训，提升自己嘛。”

酒店外就是条商业街，遍布美食。白锦曦干脆一路逛逛吃吃，再买点小玩意儿，一晚上过得倒也有趣。

然后就拿着手机等。

锦曦瞟他一眼，他却哼着歌走了。

点了烟，抽了一会儿，才等来她的再次回复：

白锦曦看着这条短信，过了一会儿，回复：“没啥事，晚安啦。”

最后参观到省公安局这一站时，已经快下午六点了。大巴车缓缓驶入公安局大门，大伙儿兴奋地聊着天，周小篆也是个积极分子。唯独白锦曦很安静，坐在靠窗的位置，心想：不会遇到韩沉吧。

一个小时过去了。

他将手机一收，站起来：“没什么，走吧。”

……

白锦曦愣愣地望着他。

当时她怎么答的？

白锦曦回到床边坐下，也往后一靠。小篆的话，令她想起昨晚跟徐司白吃饭时的情形。

她立就势了过去，抓起手机。看到“发件人：韩沉”五个字，心仿佛漏了一拍，然后泛起淡淡的欢喜。

他刚从外面回来，浑还带着夜色的凉意。他在桌后坐下，摘下警帽，拿出手机，才看到白锦曦几个小时前发来的短信。

白锦曦长长地吐了口气，将手机往口袋一，起下楼找吃的去了。

――

韩沉没有及时回复她的短信，真的是因为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