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他一招都接不下的修行者,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自然也就不
问他的姓名。
元神境初期的修为猛地爆发,长刀刚刚举起,符文纹路便已点亮,刀气如熊熊烈火般燃起,闪电间就要升高数丈,背后的苍鹰元神象如旭日东升,顷刻间便会展翅扑击对手!
左车儿背负的长刀,不知何时到了手里,而刀尖则
在了虬髯汉子的咽
!
“去何
?”虬髯汉子心
骤快。
这是一个侠客的骄傲。
左车儿没有回答。
“我们若是不愿去呢?”
“当然。”
既然决定了要以命相博,他怎么会迁延时机?出其不意方能先发制人!
虽然不知
事情到底在哪里出了纰漏,官府的人为何能突然
准的找上门来,但事到如今容不得他多想,当下已是
好拼死一搏的准备。
女主人悠然一愣,被这个剑一样明净而锋利的年轻人给镇住了心神。
“一个自私自利
犯律法,被朝廷罢官夺爵
放四千里的狗官,竟然被你们说成是青天大老爷,真是一个沽名钓誉,一个愚不可及。”
两人刚刚确定过附近没有可疑之人,信心满满的认为万事无忧,可现在外人都到了方宅门口了,周围的同伴竟然没有预警,他俩在对方开口之前一直毫无察觉!
“这可由不得你。”左车儿轻轻一笑。
“县衙。”
......
“想要弥补错误,首先要明白错在何
。”
恰在这时,方宅的女主人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急匆匆来到门房,刚刚开口,看到虬髯汉子与他的手下已是满脸煞气抽刀在手,顿时被明晃晃的白刃与阵势给吓得住了嘴。
“当然。国人审判一经发起就不得无故终止,否则它往后还如何取信于民?”
这一招下来,就算不能击中左车儿,也能将房宅的大门劈得倾塌下来。
但他很清楚一点: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犹如云泥。
听到这个近在咫尺的声音,
领倏忽一愣,瞬间额
冷汗直冒,立即抽刀在手的同时,戒备万分地转
看向门外,他的手下同样是惊骇交加,慌忙应对。
县衙二堂。
“那个被徐地主买通的官吏,伪造了文书?这......他怎么会帮刘老实伪造文书?难
说刘老实他,他......”
听到最不想听到的那两个字,虬髯汉子再无任何侥幸心理。
“诛心之局。”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要来插手我们的事?”虬髯汉子咬着牙问。
他话音未落,虬髯汉子已经出手!
“足下,我们可以走了……”
“为了翻供。”
“文书何尝不能作假?”
虬髯汉子甚至都没有看清,左车儿究竟是如何出手的。
“实情其实很简单,这件案子,本
就是一个局。”
“殿下,今日的国人审判还要继续吗?”
“这有县衙的文书,难
还能有假?”
然而下一霎,虬髯汉子已是僵在原地。
“什,什么局?”
“既是如此,那名官吏为何要供认被徐地主买通?”
“我是什么人,你们很快就会知
。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得跟我走一趟。”左车儿伸出手指了指,将面前的四人全都
括在内。
背后刚展翅的元神象轰然破碎,刀气还未完全
发便已消散一空。
“他本就跟徐地主是一伙儿的。”
“这......徐地主
本就没有买通县衙官吏,去抢占刘老实的土地?”
“那卑职该
些什么,才能弥补之前的错误,让这场审判回到正确的轨迹上?”
哪怕虬髯汉子的小队已经折损,唐兴县中的其他人手也会察觉到此
的气机剧烈波动,届时无论是赶来驰援还是临危应变,都有可以选择的余地!
“这......殿下,卑职糊涂了......”
“卑职愚钝,请殿下明示。”
“其一,刘老实家的田产,是否真的属于他。”
虬髯汉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你到底是谁?”
信了七八分。
对方没有展
修为气机,所以他拿不准对方的境界,但仅凭对方能悄无声息靠近方宅这一点,虬髯汉子就不敢大意,所以没有贸然出手。
出现在方宅门口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眉眼坚毅满
任侠之气,他仅仅是负刀漫步而来,便有一种可以一刀斩尽世间不平事的大侠风范。
而后,女主人便看到一个剑眉星目,一
青衣的
瘦年轻人跨进了她家的门槛,向她投来古波不惊的目光:“不必麻烦了,你们哪儿也不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