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它放在屋子里了啊!我以为你会来木屋找我然后把它带回去啊。你傻啊哥哥,我会带只猫出去找工作吗?!”
正当
未央一脸茫然地摇了摇
。
“话说回来,就算是喝了酒我也难受不起来,”他耸了耸肩,“还真是不可思议,按理说我们好歹应该缅怀一下他们,留下点纪念的话语才对。可惜什么都记不得。”
“就是这样嘛,所以说多
闲事。”清一跟着帮腔。
“什么叫原来如此啊!”清一快要哭出来了。
喝完一听啤酒,他敲了敲木板,不多时重新出现时,泡芙被他抱在怀里。
完了完了,这下糟糕了。清一的脸色越来越惊恐。
“说起来,这两年还真是葬礼多得可怕。”夏寒又开了一罐。
“别客气,谁叫你老是挂我电话。”
其实要说受傲
刁蛮大小姐脾气,即使未央和清一不在,光是泡芙也够夏寒受的。
“不是啊,你走的时候没有交代泡芙啊。我还以为你一直带在
边呢,未央你看到没?”
好在他很理智地交给了月季。
“知
了,”夏寒微微一笑,“嗯,对了泡芙呢,昨晚也没看到。”
“少喝点。”未央小声提醒,却也没有阻拦。
“哥哥你这几天没照顾吗?!”清一首先站起来。
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大惊失色。
“首先第一个问题是,清一你离开的时候泡芙在哪?”他试着问,“没跟着你出去吗?”
既然已经经历了送别,目送着那些清晰或者模糊的笑脸渐渐在
后远去,接下来
只要转过
去,朝自己的目的地直奔而去就行了。
“这大概是
为魔法使的觉悟吧。”未央终于发话了。
好在相比于婚礼后还接着百日宴、周岁宴。葬礼的好
是出席一次就好,份子钱也少很多,男的叹叹气女的掉掉眼泪就算完事了。
“还满意吗这几天?”他一面拉开啤酒罐一面说。
沉默了许久,夏寒清了清嗓子。
“耍我!”清一用力捶了夏寒一下。
预料之中和之外的杀戮会继续伴随我们,在渐渐被黑暗笼罩起来的情况下,如此抱团取
,或许才是三人不经意间靠拢在一起的外因吧。
未央无奈地低垂下脸。
“原来如此。”夏寒点了点
。
不过年轻人送年轻人又是一番滋味。实在不太适合死去的年龄。
就和人逢二十大几就会遇到同学老友们接踵而至的婚礼一样。
沥沥的雨声,三人团坐在炉火旁。一旁的桌上整齐地放好餐盒、零食还有半打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