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莱斯特家族之主。

“艾利克，好孩子。抱歉让你过早承受了这么多本来不该压在你上的东西……”

艾利克瞳孔顿时收放，他慌乱到不慎打翻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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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你要求的结果。

“对，正如你们想的那样，他确实并非因神命授位。”

当一棒。

“谁想得到呢，他是休伯特的孩子，起初不敢亮明自己的份，心积虑为休伯特平反。近来他花了大力气清除异己、稳定自己的位置，才一气将莱诺满门屠尽，以示报复。”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没有看见兄长，幻听？

你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艾利克。这桩陈年丑闻你特地说给艾利克听，不清楚他听进去几分。兰顿教皇的位置可没有那么好拿，云端之上的宝座有多少人盯着，凭什么人家不自己运作一番、暗箱作将位子传递给自己的孩子，延续家族的荣耀，非得传给

殿内顿时哗然，安斯艾尔一声咳嗽，吵闹声止。

“看来莱斯特家另有想法？”你尖长的指甲敲打在瓷杯镀金握把，声响清脆，声声敲在艾利克心坎上。

内心斗争越发激烈，有谁温柔从后方抱住了自己，艾利克茫然回，他什么也没看见，而那个可怕的王妃还在等他的回答。

你笑转望向艾利克：“那么，莱斯特家的意见呢？”

“不如聊聊兰顿皇室的陈年密辛？”

“当初我父皇找到文森特的时候，对外宣称乃神明选中的继承人，而文森特天资聪颖，加上教廷一力镇压清扫对于他份的不良猜测，尽坊间传闻不少，真真假假都上不了台面。”

人类的本总是八卦的，你可以预料到有不少人的耳朵已然竖了起来。

对，并非忠于凯撒，而是忠于你。

你仰首，忽然话锋一转，谈起了另外一件事。

熟悉的哽咽声。

连同杯盘碎片一齐扫落，艾利克・莱斯特突兀站起环视殿中，惊恐万分。兄长知了，兄长知他拿莱斯特家冒险了！

“兰顿教皇之位，明面上人人可得，实际可作的余地还有很多，谁知他会不会哪天也带回来一个孩子？”

艾利克仍然保持沉默。

“谁会是兰顿下一任教皇？兰顿皇城高门云集，文森特都不一定看得入眼。”

“啊……太严肃了，大家似乎有点紧张过，不如我讲些有趣的东西活跃气氛？”

“艾利克，兰顿的荣华太过虚浮，轮不到莱斯特家享受，停下吧。”

是兄长。

“真是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斯艾尔将全力支持伊薇尔王妃殿下，为西林的前途命运效力。”

……那又如何，一个死人而已，还能改变什么？

你将艾利克的异常尽收眼底，他方才动摇一瞬，不知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不什么理由，都不妨碍你乘胜追击。

加缪见弟弟脸色恢复正常坐下，如无事发生，知他执迷不悟，规劝无用，无奈隐去。

他毕竟太小了，来人世尚且五六年，围在一群老狐狸间盘算心计，哪怕再天纵英才终究有限。

男孩紧抿嘴，仍没有好决定，脑中一团乱麻待他取舍。

……幻听么？

“父皇会将机会给他，一大原因便是以为文森特乃自己不慎遗落在外的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