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这貌美，且不说旁人，就云氏便比她霜澶惊艳许多了去，若说俏，这霜澶也是挨不着边，至于这能干与否，就是如今想起那日在柳氏屋里余光瞥到的那块帕子，也是好笑的……

这沈远也不知是脑袋灵光，还是极智穷思，霜澶不过因着沈禄的终大事，随口问一句，倒教沈远百转千回的。

霜澶又领着沈远去了客房，二人才刚将沈肃容挪至床榻，外便有女使领着大夫进来了。

不想霜澶刚出了小院，便在那廊下见着了沈远的影。

“霜澶，你怎的在外，公子呢？可安好？”

那会子沈禄总是姐姐前姐姐后的，言笑晏晏，初初为了大公子的事凭白挨了板子也不曾有抱怨的。

左右站着无事，霜澶那八卦之心又起，“沈远，你怎的还不讨媳妇？都老大不小了，公子都不给你张罗么。”

那沈远抬，瞧见是霜澶，面上陡然一喜，随即踱步而来。

“沈远――”

沈远也是见杆子就爬见台阶便下的人，“哪儿敢呢，横竖你往后都是泸山院的人，咱们公子的一应习，不都教你摸得透透的？多早晚的事啊。”

沈远听罢，一时顿住，不知该如何答。

蓦然又想起翰墨轩的沈禄，已然许久不曾见到了的，也不知现下过得好是不好，在翰墨轩可有受气。

这还是霜澶一回见沈肃容醉酒，遂轻声对沈远疑惑，“先公子从酒席上下来时，我瞧着甚为清明的，怎么喝了两碗解酒汤说醉便醉下了？当真是稀奇。”

可自己中意何样的女子丝毫不重要，自家公子中意何样的女子，才是正经

且先不他中意何样的女子，只霜澶为何猝然问他这样的事，显然是意有所指，心莫非这霜澶在套他的话？

若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眼下他如何答便要小心了。

“公子这般年岁都不曾娶妻纳妾的，我有何颜面讨媳妇？”从前霜澶提起这个，沈远初时还会面红耳赤得挠，眼下已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积习难除的样子。

霜澶见着沈远也是亲切，“公子许是醉了酒，如今正睡着。”

霜澶瞧沈远那副傲睨自若的架势，心这人眼下才及弱冠，不过比自己大了三岁，言语中总是佯装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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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夫把了脉，捻了胡须，只酒多，现下正酣睡，不妨什么事，便走了。

待客房里旁人都走了，霜澶才与沈远退出客房，关上门，二人一齐站在门口。

“这般与众不同的，有些个习不同寻常，有甚稀奇。”

“沈远，似你们这般年岁的男子欢喜怎样的女子？貌美的，俏的，还是能干的？”霜澶朝沈远问。

霜澶冁然而笑，“是我见识短浅，倒教您见笑。”

想来只比自己小半岁，听他一句姐姐当真是受之有愧，也不知现下他如何，年岁渐长，也不知他喜欢何样的姑娘，大公子也不知会不会替他张罗的。

在案桌旁靠着，心下懊恼，才刚应该先让女使找人将沈肃容抬回床上去的，如今还是找沈远罢……

那沈远瞥了眼霜澶，笑她不曾见过世面，“这有何值得说嘴的，咱们公子就是这般风……”许是沈远也觉得这般肆无忌惮得阿谀拍也不好，故而顿了顿，转了调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