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打不相识。

        她明白，阿原并不是不记得匣子里面是什么，而是她的记忆被抹掉了。

        第二句则是：“你脑子坏了？”这是她作为抹去他记忆的人发出的诚恳疑问。

        不肯说....而不是没有原因。

        “已经拿出来了。”　明若珩衣袖一挥，锦匣出现在桌面上。

        他隐约感到楚袖哪里不太对，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循着本能补充：“她没有呆太久，我们只是谈话。”

        年轻男子赤上扒着岸边，黑色龙尾在湖里轻甩。他出一个自认帅气的自信笑容冲半空中招招手：“老婆下来吧，天上多凉呀！”

        “你怎么说服他的？”楚袖奇。

        楚袖甚至都懒得纠正他自己叫老婆。

        这样的解释实在多余，白雅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过客，这点他们应该心知肚明。但不知为什么，直觉告诉他每句多余的话都有必要说。

出，很快令她在安抚下昏睡过去。

        “简鸷说的与她不同。”明若珩闻言眉轻皱。

        这是妖界弱肉强食下对对手的尊敬。

        明若珩点点：“白雅确实来送了晚膳，透了一些通风族的事情，要留下听我讲么？”

        “随你。”

        “那他为什么一定要打开？就为了阿原高兴？可阿原看上去并没有那么想要开匣子啊。”

        明若珩蹙眉言，终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眉心回答：

        并且楚袖隐隐觉得，简鸷有些怕阿原....

        但正如族人所说，不到月圆之夜，那里雾缭绕本看不清楚。楚袖走进雾也什么都没找到，建木就同消失了一样，可她明明能感应到建木的存在....

        楚袖没回答，岸边才钻出一颗脑袋来。

        “他说这孩子从小心智不全，经常会忘记边的人。这个匣子是阿原之前说过对她很重要的东西，之后却忘记了里面是什么，也不记得怎么打开了。简鸷为了哄她高兴便一直试图打开它。”

        然后在某个时刻她神色一凛跃入空中，悯月弯刀安静却裹挟着可怖杀气向湖面劈去：“出来！”

        明若珩赞许：“聪明。”

        “可他怎么会知里面的东西没用呢？”

        明若珩显然也感觉到了，他若有所思回答：“简鸷不肯说。”

        “并未怎么说服。他肯同意说明他是真的很急迫，并且――”

        “我出来我出来，老婆别生气！”　一条黑色尾巴尖投降似的在水面摇了摇。

        楚袖闻言一僵，两人方才讨论太自然，她险些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她只好随口将责任推给白术：“他说白雅公主会来找您，我觉得也许我们分开行动，接的人会更多一些。”

        楚袖沉：“我想用建木之力试一下，但不能被简鸷看到，我们有办法把那个匣子拿出来么？”

        “简鸷也不知。”明若珩摇。

        将阿原哄睡后她连夜去找明若珩，将自己的发现说与他听。

        她从半空中飞下来坐在树杈上，第一句客气：“恭喜你化龙了。”

        她坐在湖边休息，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思考通风族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明若珩应了声好收起来。犹豫几秒问：“为什么忽然换了房间？”

        先前同白术着夜风喝闷酒，后来又被圣女阿原的反常行为吓了一，楚袖其实现在情绪已经稳定多了。明若珩与白雅的对话她听到不少，其实没必要再听明若珩复述一遍。奈何她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在窗外听到却又离开了，思索一瞬还是笑：“没关系我们中间有一人知就够了。我需要回去看着阿原，就先走了。”

        “可这样复杂的阵法又是谁帮她设的呢？”　她刚才远远看了一眼，匣上阵法绝不是一个心智不全的女童能布置的，哪怕她是建木树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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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也在想，”　明若珩，他挥袖在房间外又加了一结界，退后：“先试试吧。”

        结果意料之中，楚袖打不开。

        但也不是完全打不开，她总觉得这阵法她在哪儿见过。

        虽然谈不上打，但经过昨天一日讨价还价，通风族显然接受了两人访客的份。

        所以楚袖大分时间的闲逛都不会遭到阻止，甚至还绕开守卫去看了一眼圣树。

        于是她将阵法复刻下来，才把匣子递给明若珩：“明日还回去？”

        楚袖接话：“他知匣子里的东西对我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