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有罪，请尊上责罚。”

        楚袖的手再次握住他的，随着律动节奏快速动。

        不该是这样的....这同他想的不同。可又该是怎样的？

        他从被穿透的淫靡沉沦中苏醒过来，感到耳畔清风拂动，听到枝鸟鸣，竟奇异生出这一切其实还不错的念来。

        年长仙君一面为下属一如即往的敬重感到放心，一面又为女孩毫无僭越之意的举止感到烦躁。

        “尊上您可能还需...还需清理一下，属下在外面等您。”　一阵涉水之声后，楚袖脚步便走远了。

        她到底要什么？他甚至在沉睡时将禁卫指挥权留给了她，这是仙后都不会有的权力，是他最大的信任。接了禁卫军，从此她地位只在自己之下，任何人都不敢再对她的仙魔混血有所指摘。

        海沉浮下理智全失，为猎物想要杀死捕食者的最后一丝本能消散，他甚至开始迎合后撞击，被掌控的窄难耐摆动，口随着肉刃抽插咬紧放松。

        明若珩曾忧心楚袖会在两人亲密之后看轻自己，如今看来女孩比他所知更为细腻贴。她自己了大半夜也未提及半句，若非最后迫不得已，恐怕便会就那么躲到一旁暗自忍耐。

        他不得不接受一个答案。她想要的....竟然是自己么？

        “嗯――哈啊――哈啊”

        “可以了，我们一起好么？”

        那便给她又能如何？

        紧贴他背后柔肌肤缓缓离开，间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出来，又似乎只是水。明若珩紧蹙的眉缓缓放松，眼前视线逐渐清明。

        因后仰而暴的结被对方咬住，顺着殷红眼尾淌下的泪水被舐，下撞击越来越狠，明若珩感觉自己好像被捣出汁水，五脏六腑都变得灼热烂。

        他的副将连死都死得恰到好。死在那些借投诚休养生息的叛军手里，给了他清理余党很好的借口。如此巧合不是一族之首会轻易相信的结果，不过一点手段，秦朝歌就说出了她的下落。

慕的眼神迷惑了他，让他错觉这样的日子会永远继续下去。会有人一直这样看着他，陪着他，没有理由，只因为他是他。任何手握重权者都无法抗拒的一颗真心，就这样被他握在手中。

        仙族生杀予夺的主君就这么目迷惑，一路思索行至主厅门口，然后就看到长发仍滴水的墨裳女子跪在厅中。

        然而一件外袍披上他肩，后姑娘声音已恢复平稳恭敬。

        仙君双眸紧闭并不回应，楚袖只能感到下口越绞越紧，男人双手再次握住她的手臂，随着动作抓紧又松开。

        “是要到了么？”

        她还想要什么？

        留在原地的仙君有些疼地轻抚眉心。

        他走到女孩面前，掐住她下巴她抬。主君角是勾起的，眼中却没有笑意，他俯之际墨发落，颈侧可见被人撕咬出的暗色红梅。

        她把她自己当成什么？同她那一屋子的玉势一样么？

        直到他从沉睡中醒来，得知南方战场传来已久的死讯。

        明若珩站在门口沉默良久，忽然就笑了。

        楚袖跪得笔直，双手高举捧着一戒鞭，模样瞧着很像他在惩戒院时惯用的那。

        最后时刻明若珩只觉眼前白光乍现，灌入腹中的热令他腰背猛然收紧，濒死痉挛的片刻屏息后，溺水般骤然一松大口息。

        上人似乎听到他的心声，柔贴上来将所有呻全吞下。扫过口腔每一个角落，涎水因无法闭合大量涌出，又被上人反哺。

        她不过是....想要自己.....

        彻底沉沦。

        明若珩薄微动，想回告诉小狼崽就这样下去，一直这样下去，也很好。

        “哈啊――”

        “本君情毒还未解。楚袖，难以后你每上本君一次，本君就要在这里罚你一次么？”

        哪怕是方才水中纠缠，她也只是在后抱紧他，不看他情动神色，不自己眼中望，为他保留上位者的面，为两人重回君臣关系留一个余地。

        仙督大人在高台上冷冰冰思索了近百年，从被背叛的隐怒，到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的平静，到孤冷。

        明若珩于情事懂得虽不多，却也知伴侣间云雨过后是要温存片刻的。可楚袖就那么镇定到恭敬地提醒他清理，贴为他留出空间，然后没有留恋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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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不要叫出声。太快了，太过了。

        他将手覆在腹，着魔般感受楚袖隔着肉一下下在他掌心，他听到自己越来越重的息。

        内难耐躁动平复下来，口是微微翕动的酣畅酸，这种被满足的感受仙君从未有过。

        他于男女之事没有经验，也从未放在心上过，此时绪纠结杂乱，竟觉得比政务练兵还要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