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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突然笑了一下，说：“海纳，你应该知意识控制的原理，其实和测谎仪。通过问各种问题，来捕捉人的生理反应数据。”

费德曼笑：“您忘了吗，阁下？我跟你说过，我很好奇，一个一辈子大脑都被控制的人，能否对抗另一种控制。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很好奇。”

“那让我们开始吧。”费德曼说。他话音刚落，便从门外涌入了两个材高大的基因改造人，他们抓住莫云的肩膀，把她摁在了椅子上。一个穿着实验室白大褂的女研究员走了进来。

“之前，你能控制住其他人的意识，是因为他们没有防备，轻易地展出自己的情绪。”莫云说，“可我不同。我有了防备，还有情绪控制机制帮忙。我可以看着你的眼睛，把方的说成是圆的，把鹿说成是，测谎仪抓不住我，这个莫比乌斯环，同样也抓不住

艾对莫云微微摇了摇，又晃了晃手指。他示意她放心，同时也暗示她现在还不是发难时候。

“什么意思？”莫云皱眉。

“那可以不一定。”费德曼微笑说，“军情局长知很多秘密的。”

莫云忧心忡忡地凝视他，最终却还是轻叹一声，不再阻拦，看着比把艾推进了房间。

方便，防务官阁下，我不用再在他上花心思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想知。”祝思琪连忙摇，她紧张地看向艾，“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卷进什么大事里面了？”

“奎恩先生，请你在留在这个房间。”费德曼说，虽然说“请”，强的语气却是不容质疑的。

“这就是你让我来的目的？”莫云说，“满足你的好奇心？费德曼先生，我可以答应你进行实验，放开艾，他没什么可研究的。”

“没什么大事。”艾说，“别担心。”

“是这样。”

莫云寒着脸检查了一下，发现祝思琪没有大碍，才放下心来。

“时光飞逝，阁下。”费德曼说，“您得理解。”

研究员上前，在莫云的额贴上传感，又用重力锁锁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在给其他人都分发了屏蔽耳机后，她才打开了那个巨大的莫斯乌斯环。

“别担心，防务官，”费德曼说，“只是晕过去了而已。你也不希望某些秘密被第三个人听见吧。”

费德曼继续带着莫云和祝思琪向前走，又到了另一个密闭的房间门口。他突然回过对祝思琪笑了一下，然后迅速出手，一记手刀重重地击在她的脖颈之间。祝思琪绵绵地倒了下去。

“这就没有失去耐心了？”莫云嘲讽地说。

几个色块在光幕上显示出来，面积都很小。“防务官的情绪很稳定。”研究员说。

“不行！”莫云阻拦。而同时，一个改造人威胁地把手压在了莫云的肩。

莫云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事我以后在跟你解释。”

费德曼和比带着其他三个人，走到了一个密闭房间门口。门前站着两个牛高大的士兵。他们的面孔过于年轻，因而莫云推测是两个改造人。房间里面，有两把椅子，面对面的放着。一个角落里还立起了一个莫比乌斯环，比他们在NH14D上看到的更大，足有半人高。四周没有一扇窗。

祝思琪一脸惊讶地看向莫云：“防务官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