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艾俯下来，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他背对着窗，绿眼睛幽暗中发着微光。“记着这个，”艾靠近她的嘴，若即若离，是非，仿佛在呼着莫云的气息。

“我希望能够一次解决问题。”艾上的柔和感消失了，变得有侵略。

“我偷跑出来，到这里来，是因为我想见你，跟康文意没有任何关系。我已经说过了，大人，康文意是我的线人，也许可以算是一个朋友，但我不爱她。不她是怎么想的，我不爱她。我爱的人是你！”

此时此刻，思考和理智已经离莫云远去。

康文意久久地凝视着莫云，品味着莫云话里的义。

莫云却摇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防务官的工作可没你想得那么轻松。有点小聪明，耍耍阴谋诡计就能胜任。有时候，我真想甩手不干了，”莫云说着，指了指桌面上堆积如山的公文，“这本不是人干的活。”

莫云抬起，看见艾站面前，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他没穿军装，很随意地穿着衣和长，发趴趴地自然垂落在眼眉上方，看上去没有以往那么冷峻，多了几分柔和。

笑意被凝结住，艾的嘴角抽了抽。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抓起一份没有审阅完的文件继续看起来。

白少新留在柯恩星，对白少菲和互惠公司来说，是最好的。”莫云说，“他在这里很安全，不会在她眼前碍手碍脚，也不会再干些需要她屁的蠢事。请你把这话也转达给她，她能够明白我的好意。”

莫云抬手看了看表，早就过了5分钟了。康文意也恰到好地站起来，向莫云告辞离开。

“要喝水？”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现在我明白了，大人。”康文意说，“您这么年轻就坐上这个位置，不是没有原因的。”

难怪白少菲会这么着急地向柯恩星提出签订协议的请求，康文意心想，这两个女人早已经心照不宣了。

“我不喝咖啡，瑞曼。”她没有抬，“给我换杯水吧。不过，嗯，今天的香味倒是不错……”

康文意离开后，莫云又开始盯着那些文件发愁。

她渐渐明白过来，无论事实真相如何，白少新着勾结李斯特的嫌疑被扣留在柯恩星，白少菲便清除了完全掌控互惠公司的障碍，而柯恩星则能得到互惠公司稳定的供给作为回报。

“但不得不说，您把工作完成得很好。”

“我知。可是……”

“你怎么来了？”莫云问，她眨了眨眼睛，鬼使神差地又补了一句，“康文意刚刚才离开。”

星际时代的行政办公，却仍然保留了不少的纸质文件，莫云心想，大概就是为了对坐在办公桌后的人产生足够的威慑力，激励他们勤奋工作，避免自己有朝一日被纸堆给淹没。

他转走到办公室门口，吩咐勤务兵瑞曼说，他和防务官要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搅。然后他关上办公室的门，拽着莫云走进了办公室内的套间。

“什么？”莫云奇怪地问。在她回过神来之前，她的背被抵住了套间的房门，艾站在她面前很近的位置，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她的鼻子动了动，闻到一郁地咖啡的香味，接着一杯咖啡放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