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俯视的感觉就仿佛连小命都一起交出去了,胡大夫觉得自己说不定下一刻就会脑袋搬家。
“雷鸣的义子?这么说来你还是雷家堡的人?告诉你,老夫可不是来偷酒喝得!老子一滴酒都不沾的!你看啥看?老子出来溜达还不许啦?”
黑暗最容易衍生出罪恶的交易,却也最容易遮掩住表象,剩下的都是我们自以为看到的真相。
唐大夫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对上唐枫的眼眸时却又大大咧咧地挥手,自己一拐一瘸地站起来,“我还没老到那种程度,连个路都走不好,你只要记得明个儿把酒送过来就成!”
“哼哼,这就好!既然你这么识相,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跟你说,这雷家堡半夜连个鬼人影都瞧不见,老夫看了都难受!你们该不会是穷到连个下人都养不起了吧?”
蹬鼻子上脸是胡大夫的强项,感觉到唐枫放下心中的杀意之后,他又开始不知死活地蹦跶
胡大夫气势汹汹地对唐枫呵叫,就跟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但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其实他的每一寸
肤都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老前辈?”
唐枫沉默不语,俯视着地上的胡大夫,眯着眼睛不知
在想什么,一手背在
后,像是拿着什么东西,黑暗中,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完全将胡大夫覆盖住,就仿佛是一只噬人的野兽。
“是在下的错。胡老前辈若是喜爱美酒,唐枫定会让下人送往,怎敢劳您大驾?”俊雅的青年男子俯下
子扶起胡大夫,长发遮住了面容,隐隐绰绰,犹如鬼魅,一切都不真切。
“哎呦妈呀!”胡大夫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半死,他猛拍了一下
口,“哪个混
跑来吓老子!”
若是实在不行那就拼个鱼死网破!
唐枫一笑,“来者是客,前辈吩咐的事唐枫怎敢忘记?定当从命。”
唐枫和白术有
情!白术是皇族中人,唐枫是唐家遗子,他们在进行着不可告人的勾当!
“胡老前辈真会说笑,唐枫是雷盟主的义子,又怎么可能会是鬼魂呢?”
“唐枫?唐枫是谁?”胡大夫摸摸大胡子,“我不
你是谁,只要不是鬼就好!”
他怎么会不知
唐枫?在雷家堡待了这么多天,这个名字简直如雷贯耳,就连雷鸣的亲生儿子雷翔也不如他的人气高!
这是一个大把柄!然而胡大夫却不敢出言威胁,若真这么
了,只怕他还未走出一步就已经
首异
了!
胡大夫歪坐在地上,看起来气势汹汹,却也是不说话,抬
看着唐枫,一手撑在地上,拳
握得很紧。
胡大夫握紧了拳
,他在等待,等待唐枫的下一个动作。
黑暗中的两个人在进行着一场无言的对视。
si m i s h u wu. c o m
男人走得更近了,声音越发清晰起来:“胡老前辈莫怕,在下唐枫,前几日我们见过面的。”
“呵呵。”唐枫走到胡大夫跟前,黑暗中的面容看得并不真切,他居高临下看着倒在地上的胡大夫,眼神太过灼热,胡大夫的心
又快了好几拍。
就在这几乎让人窒息的沉默中,唐枫首先开口了。
胡大夫眼睛瞪得老大,看起来像是在生气,若是在白天他只怕早已暴
,无论是汗
不止的脑门还是紧绷的
都足以让他暴
,但此时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