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院这种事，我连想都没想过。」

        「……一个梳妆台，一张茶桌，四张椅子。」

        「我……我是被那个控制我的人废掉了脉……」

        「几张桌椅？」

        她在房中转了一圈，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季大哥，你看看，你刚才说

        「我……我是靠……」对啊，她说的好有理啊，我怎么连自己的钱是从哪

        刘菁坐回到我的床前：「我明白了，那个人让你以为自己是女，所以不能

        的地方是不是就是这间屋子？」

        「……」

        然加重了语气，「你说你内功没了，是怎么没的啊？」

        「……三楼。」

        「季大哥，你别自己骗自己了，你本不是女，你的功夫也本还在！」

        「菁儿，你说我不是女，是那个人给我洗了脑，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

        离开群玉院，又让你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没了，所以哪怕有一天你想起来自己不

        三楼，两扇窗，推出去看到的是一个小山丘，屋里的陈设数目也相同。

        奇怪，为什么她问的这些事我原本想不太起来，她这么一问，我就都有了印

        「还有，你说你以前在扬州的丽春院，你在那里待了几年？」

        幻神让我以为我曾经在丽春院干过？或者他让我说出了什么金蛇营的秘密？

        天啊，她的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了。

        「算是四年吧？」

        的事，六天之内你被废掉了脉，昨天就能行动如常了？」

        家？」

        理嘛！」

        她在开玩笑吗？」当然更不能了，我是个女，怎么能离开院呢？离开

        述的一模一样！

        「女……没有武功……」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季大哥，我问你一件事，

        「住在几楼？」

        「这个我能解释！我之前是在扬州的丽春院卖的，后来掌柜的把我调来衡

        「我虽然没有学过武功，但我爹爹也教过我一些，你打赢左冷禅才是六天前

        阳，路上为了方便，我就换了男装。」

        象。

        「……是后山。」

        她在屋里来回踱步，也在尽力思考着原因，也难为她了，她从没有接过迷

        「……两扇。」

        请你老实告诉我，不用在乎我的感受。」

        「季大哥，你还没发现吗？你在不断冒出新的理由说服自己。还有！」她突

        「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

        我摇摇：「你才当了几天啊，我比你知，女当然应该在院里。」

        「窗推出去是什么地方？」

        我救你有很多种办法。」

        刘菁继续：「而且，季大哥，你如果一直是女，那天为什么换上男装来我

        我的脑袋突然有些晕眩：「不，这一定是巧合，我怎么可能不是女！我，

        「菁儿，你怎么了？」

        「为什么？」

        我支起子打量起自己的屋子，这才发现，我现在躺着的房间，和我刚才描

        说，那个给我洗脑的人是为了不让我救你出去？他应该没见过你吧？而且，不让

        对了，我是华山剑宗的，你说的那些田产，都是气宗的，他们怎么可能把收成分

        「……记不清了，好几年吧？」

        么谋生的？」

        刘菁分析说：「我们换个角度想，有什么事，是以你是个女为前提的？」

        「不可能不可能，我肯定是女，哪怕我不以此维生，也不能证明我不是。」

        「连几年都记不清了？」

        自己能离开群玉院吗？」

        来的都不知？

        要知，他离开前可是告诉了掌柜，不要让我接任何客人！」

        魂术，也对我倾心，当然一厢情愿地觉得我不会是女，可这不是事实，也许，

        我回答得很直接：「不能。」

        这个问题倒是问住了她，掌柜不让我接客这件事她是知的。

        「好。」

        「这解释也太牵强了！」刘菁说，「女为什么要调来调去啊？」

        「因为我是群玉院的财产，你也是……」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的意识是

        「也，也许不是，也许是他用特殊的武功干了我的内力……」

        「而且，如果你是被调过来的，为什么要去我爹的金盆洗手大会呢？」

        「没有啊，唯一的就是，我是个女，所以要接客，可是他又不让我接客。」

        对了，还有一件事，还有一件你没办法解释的事！！

        「……」

        「不是救我，而是……」她指指我，「救你自己呢？季大哥，我再问你，你

        是，你也还是逃不走。」

        给我们！所以，为了谋生，我一定是个女！」

        「甚至，甚至你还答应爹爹会……」她说到这里涨红了脸，「这完全就不合

        她突然变得很激动，站起来。

不了解，但想来也差不多。」

        刘菁突然指着我叫：「你看！季大哥，你已经混乱了，所以你到底是靠什

        「房间有几扇窗？」

        不！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不是女？我怎么可以不是女！

        这也一定是真的。

        不是哪种情况，我是女这一点一定是真的――当然，我的内力已经全失

        「这不对吧？女也不一定要天天待在院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