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看到铁家三兄弟的下场，他都怕了这牛。

没错，就是热闹。

干活的时候，有劳累更有欢笑，牛打屁不断，各种荤话应有尽有，一点也没有姜想象中的枯燥。

“什么一定不会？”黄小三疑惑地问。

姜虽然在山区支教过两年，但是却没经历过最原始的农耕。

放眼望去，一块块地上全是三五成群的人，着袖子，搭着巾整田：扶犁把的，拉绳的，踩耙的......

想到这，黄老大连忙摇摇，“一定不会，一定不会。”

“小六现在，力气可真大！”黄小三轻叹。

“娘多虑了，”秦氏自嘲一笑，“女儿如今这副模样，又能的了什么。”

“这些人真是不靠谱，”姜旁边的黄大嫂开口，“到了地里就撒欢，什么话都往外说，也不怕被那些小媳妇听到。”

“知就好，”秦母轻轻点，“你若真的打什么歪主意，即使从我肚子里爬出来，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也没什么，热闹，”姜不以为意，“总比死气沉沉好。”

男女分工很明确，妇人们主要是照顾家里，给下地的男人饭送汤，而成丁的男人则在地里耕地。

“慢点，黄小六，你给我慢点。”累的直气的黄老二气急败坏的咆哮。

一来是因为要上课，二来则是没机会，人家不让。

接下来，秦家的生活因为卖女儿，过得越来越宽裕。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小六。”

而且，不是学校还是农场，基本都是现代化耕种，即使她农业出，也没见过如此原始又热闹的场面。

地里，小六一阵风似的跑过去，扶犁的黄老二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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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还会每天接送，后来感觉麻烦，干脆让秦氏住在清风观。

“就是这样。”姜点点，继续往前走。

“女儿知，”秦氏眼眸下垂，掩饰住惊天的恨意，“放心，女儿明白，什么该，什么不该。”

“也是，”黄大嫂点点，“要是不说话，这活干的也没意思。”

没了娘家是什么下场。”

而这家伙，仿佛人踩着都费劲的地是棉花，一点都没感觉到它拉犁吃力。

不仅人瘦的厉害，一阵风就能到，神也比不得之前，短短几天，跟以前完全两样。

当年没把她丢在桶里溺死，她就该一辈子记住这个恩情，哪怕当牛，都要还债。

若是自己哪天得罪它，会不会也......

这样一想，秦母心里那一丢丢的不忍，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

闻言，秦母仔仔细细打量一番秦氏，猛然发现，短短几天的功夫，秦氏已经跟刚来的时候天差地别。

听到这话，小六恶意地回，轻哞一声，然后跑的更快。

随随便便就把三人给废了，真是凶残。

往年他们兄弟拉犁，即使肩膀垫了巾，整个农忙结束，肩膀依旧要脱一层。

“当初花了二十六两，我们还心疼的不行，现在想来，真是赚大了。”顿一下，黄老大才神色复杂地开口，“就是，心思有些重。”

“我懂，”黄小三认真地点点，“

而黄家，完全没有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有条不紊地开始春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