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后虽然毫发无伤,但被他一吓,起初宁死的倔强已经彻底崩溃,闻言只是拚命摇
。
“说出来!”
片刻纸笔奉上,成怀恩
:“你也用
画吧。”
“知
了就好好练,以后爷干的什幺,你都给我记下来。”成怀恩说着回
看了一眼默然无语的郑后,又补充
:“怎幺玩你们娘娘的,更要写得清楚明白。”
成怀恩淡淡说:“院中规矩不能坏,但既然是娘娘求情,可以找人代替。请娘娘挑一个吧。”
成怀恩见她动作生疏,晃着雪
连颜色也找不准,便说
:“算了,先用手画。”
郑后一条玉
立在地上,另一条被架到颈侧,笔直拉成一线。她芳心忐忑,暗暗咬紧牙关,等待痛苦的降临。
“这个好!给她东西。”
红杏小心地说:“那个贱婊子不听话,一个劲儿的乱叫乱骂。
婢抽了她几鞭子,锁到后院了。”
成怀恩把郑后放在椅中,两
左右搭在扶手上,然后命她掰开玉
,指着绽放的花
,说:“就画这个。”
郑后哭着说:“听话,听话……”
成怀恩随着柔
的腰肢一路摸到小
,握住郑后的脚踝慢慢提起,一直拉到肩上。郑后的玉足玲珑剔透,香

,小巧的脚趾并在一起,白生生玉兰花般。
郑后心下战栗,但想到一死即能解脱,胆气顿时壮了起来,咬牙
起玉
。
成怀恩放声大笑,把郑后抱在怀中一边四
抚摸,一边让她亲吻自己的
,然后对芳若说:“把这些都记下来。”
郑后本来已心如死灰,闻言不禁
躯一颤。没想到自己受辱的景象还要书诸笔墨,此等奇耻……
花宜只好把画笔插进下
,蹲在地上调色着墨。
诸女闻言都是一惊,满脸哀求的看着郑后。郑后缓缓看过昔日同
而乐的姐妹,半晌才艰难地说:“我来替她。”
花宜果然雅擅丹青,不多时便已画好。纸上郑后的姿容栩栩如生,玉容上凄楚的神情隐约可辨。秘
尤其画得细緻,连花
和隐秘的肉
都一一跃然纸上。
芳若腰
酸痛难当,低声说:“……贱
知
了。”
成怀恩捻住
,说:“请娘娘掰开你的
!”最后一个字特别大声吐出。
成怀恩看出她的心意,问
:“雪儿呢?”
花宜松了口气,
出画笔,快速调好颜色,摊开白纸,等成怀恩吩咐。
成怀恩环视诸女,指着花宜问:“你会什幺?”
一名内侍奉上短刀,成怀恩提刀说
:“请娘娘
!”
郑后耳上的明珠一阵乱晃,接着上下抖动。
“画的不错。以后爷是怎幺玩你们娘娘
成怀恩脸一板,喝
:“敢不听话?把她拖过来剁碎喂狗!”
洁白的
躯宛如整玉雕就,通
晶莹,艳光四
。更显得
前两粒小巧的蓓
,殷红夺目。
成怀恩把郑后晶莹的脚趾
在口中
弄多时,等这位这位绝色艳后哭得站立不稳,才吐出脚趾,笑
:“还想不想替她死?”
“听不听话?”
芳若忙不迭的连声答应。
短刀抵在花
上,冰凉的寒意使她忍不住颤抖起来。接着刀锋猛然一动,郑后顿时惊叫着痛哭起来。
花宜小心地说:“贱
会画画。”
郑后既然放弃尊严维护众人,怎能看爱婢惨死,连忙乞求
:“雪儿年少无知,饶她一次吧。”
成怀恩凝视片刻,暴喝
:“拿刀来!”
郑后满脸飞红,耳上的明珠一阵乱晃,终于还是伸手分开自己光
的玉
,
出其中的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