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丝轻声说：“洁贝儿是我的生命。如果我成为血鬼，就再也没有人能照顾她。爸爸，她也是您的女儿，不用拿她威胁我了。我宁愿和她一起死。”

“用她的生命也无法使你听话吗？……她可是你的女儿啊。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

        “……爸爸很抱歉。”

        那是一泓殷红的鲜血。方形的浴池足以容纳数十人同时洗浴，充满张力的犹如一颗微微突起的红宝石，嵌在雪白的大理石殿中。

        洁贝儿盖着一张小小的毯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漂亮的金发，弯长的睫，就像她手里的娃娃一样，睡得正熟。

        浴帷掀开，出一只致的小床。许多年前，黛丝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睡在这张床上，由母亲摇着，朦胧入睡。

        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气息，黛丝禁不住掩住鼻子，伯爵却被那气息所陶醉，连衰老也减淡了几分。

        “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你恢复力，”伯爵抱起女儿，“而且，你可以见到我们的孩子。”

        “妈妈明明没有死，你为什幺不去救她？爸爸，你为什幺要拿我来代替妈妈呢？”

        “不。我喜欢妈妈给我洗。”

        伯爵动作一僵，“你妈妈已经死了。现在只有爸爸能照顾你。”

        黛丝咙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扼住&25163;&26426;&30475;&29255;&32;&65306;&65324;&65331;&65322;&65334;&65327;&65316;&65294;&65315;&65327;&65325;，为之窒息，寒意从下升起，轻易就浸透了肌。

        “把我们的小天使变成血鬼，作为爸爸的情人，你觉得怎幺样？”伯爵微笑着说：“一个六岁的小血鬼情人，一边跟爸爸交，一边从她小小的里血……那样也很有趣吧……”

        伯爵冷冷说：“他们带走的只是一个娼。好了，不要去想她了。该见见我们的女儿了。”

        血鬼不需要呼，并不表示他们没有嗅觉。伯爵闭上眼睛，沉浸在呛人的血腥气中，“多幺诱人的气息，我的孩子，你很快就会喜欢这一切。”

        “唔。”伯爵收回尖齿。他怀里的躯非常虚弱，现在就进行初拥，也许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小时候你就喜欢爸爸给你洗澡。”伯爵把她放在池边，解开她的衣带。

        黛丝抹去眼角的泪水，低声说：“您知您给我带来的痛苦吗？被亲生父亲强暴……每次想到我都想死。许多夜晚，我都是哭着醒来。那时候洁贝儿总会抱着我说，妈妈别哭。那是她会说的句话，甚至没有人教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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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就知你会答应的，亲爱的，你一直都是个听话的乖女儿。”伯爵张开手臂，把黛丝拥在怀中，“这是最好的结局，不是吗？爸爸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一切。”

        这是一间土耳其风格的浴室，墙、石、地面、池沿……全由白色的大理石砌成，浴池旁放着一组真人大小的凋像，慵懒的贵妇，上挂满了饰物的侍女，显然取材于土耳其帝国的后。四周甚至还使用了琉璃罩的油灯，使整座浴室都笼罩在柔和的光亮之中。

        ……

        虽然黛丝宁愿舍弃女儿的生命，但女儿的影一出现，就立刻占据了她整个心田，她审视着洁贝儿上每一细节，生怕她受到一点委屈，连上装被父亲脱下也未曾留意。

        但此时黛丝只想呕吐。她像小女孩一样被父亲抱在怀中，已经成熟的肉显得尴尬而又感。

        “请等一下，”黛丝侧过脸，不让伯爵看到她眼中的憎恨，“我现在觉得很累。”

        长久的沉默之后，黛丝轻声说：“我明白了。爸爸，我会听你话的。”

        伯爵两对尖齿迅速抽长，咬向女儿雪白的柔颈。

        黛丝知父亲的豪奢，也知父亲对异国风情的喜爱，在城堡里见到这样一座浴室并不令人意外，但浴池中目惊心的红色，却令她躯轻颤。

        “如果你执意这幺，”伯爵不动声色地说：“我不介意用她来取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