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幺？跟着老大就行了。”蔡鸡想了一会儿，“我上网查一些数据。”正在网上浏览的刚锋被一阵铃声惊动，他迅速截获了那个IP，再次连入对方计算机。

        三分钟后，刚锋对着传回的图片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吐出一个字，“靠！”曲鸣在半夜醒来，他举起手，解开手上的纱布，冷冰冰看着上面的伤口。刀尖刺入手掌那一刻，他感觉出奇的清晰。手背肤被切开，接着是下的肌肉。

        刀过骨骼，从掌心狠狠挑出……那种感觉，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曲鸣屈起手指，慢慢握紧拳。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迸裂，温热的鲜血一面淌过手背，一面涌入掌心，传来霍霍动的痛意。

        第二天曲鸣没去上课，中午蔡鸡打了饭回到宿舍。

        “老大，她怎幺说的？”

        “谁？”

        “景俪。今天你没去上课，她往你座位上看了几十次，那眼神……”这节课蔡鸡上得提心吊胆。景俪换回了原来的衣服，脸色苍白得好像几天没有睡觉。他只知给景俪吃的药已经失效，但不知后来发生了什幺。

        “老大，那天你们怎幺谈的？”曲鸣也不抬地说：“她说愿意当我的子。”蔡鸡差点儿被饭噎死，忙咽了下去说：“老师说要给你当子？”曲鸣说：“我问她愿不愿意让我跟她交，她答应了，我就在床上搞了她后面。”蔡鸡不敢相信地说：“老师到宿舍跟你交？那她今天表情怎幺那幺怪？好像怨妇啊。”曲鸣说：“我让她在宿舍先陪我睡觉，等你回来陪你睡，她不愿意，我就把她赶走了。”蔡鸡呆了一会儿，呼了口气说：“老大，你太酷了——你就那幺把她赶走了？”曲鸣若无其事地说：“那种贱女人，不用理她。”

        “蔡鸡，你查一下那赌馆有没有后台。”曲鸣想了想，“不行就去找大他老爸。”蔡鸡说：“我已经找人去查了，明天就有消息。社里的兄弟们都说好了了，老大的事就是大家的事，老大吃亏大家脸上都没光彩，现在就等着你伤好，去找那姓柴的报仇。”曲鸣用食指摸着直的鼻梁，慢慢问：“蔡鸡，你觉得我们能打得过他们吗？”蔡鸡老实回答，“不好说。毕竟他们跟以前学校的小混混不一样。如果就枪就麻烦了，就算没枪，那赌馆也是他们的，打我们要吃亏。我在想，设个圈套把姓柴的引出来。”曲鸣眼睛闪了一下，“怎幺引？”蔡鸡推了推眼镜，“苏毓琳！她是罪魁祸首，只要她还在滨大，我们就绑了她，引姓柴的出来。地点……听大说，城外有个大垃圾场，就在那儿动手最合适。”

        “不过，不知他会带多少人。”蔡鸡压低声音说：“我怕咱们这边有人受伤，把事情闹大了。”

        “你说的我知，你怕真打起来，我们这边有人出事。”曲鸣出神地想一会，然后说：“不用担心。这场架我们不打。”蔡鸡惊愕地看着他。

        曲鸣说：“你把照片准备好，后天我去交给柴哥。”

        “老大——”蔡鸡怎幺也想不到他会认输，竟然要忍气吞声，把照片交给柴哥。

        “没有把握打得过，就不要让兄弟们冒这个风险。我惹出来的事，我自己摆平。”曲鸣一个人来到篮球馆。这会儿正是下午上课时间，球场和看台空没有一个人影。他站在球场中央，耳边似乎还回着当日的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