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暴龙似的东西，那岂不是找我麻烦？”

        就是这幺一句，奇雷斯让妮儿知厉害，不敢乱来地忍住饥渴，随着离开了魔界。离去之前，妮儿曾经问过，这溪看来源颇长，目光所及之看不见尸，奇雷斯从何研判这是尸水河？奇雷斯给予的回答，就是味，河水中所蕴的独特气味。

        魔界的尸水河，气味烈，妮儿一时间没有联想到人间界来，所以苦思良久，才想起饮下的那杯水中，那气味依稀就是在魔界嗅到的特有酸味，连忙告知源五郎。

        源五郎见多识广，旅行足迹甚至远及异大陆，却终究不曾到过魔界，更不会知魔界尸水是何味，被妮儿这一点醒，登时领悟，明白是有人刻意在中都污染水源，让所有市民饮用这魔界污水，发生变化。

        （在魔界，这可是猛毒啊，为何在人间界没有出事？嗯，是因为比例很淡，度不够高，所以才没有出事吧！可是比例这幺淡，除非长期饮用，否则也不会产生效果……是了，这里的人都世代饮用，污染的异变因子深入内，透过世代而遗传……这幺大的事情，怎幺之前都没人察觉？）

        想想就知解释，依照妮儿所说，水质变化似乎发生在槿花之乱中期，当时陆游闭关于白鹿、周公瑾则被调职于海牙，两个人都没机会尝到水的异味，即使尝到，也会像自己一样，因为从未尝过而不疑有他，除非本也是来自魔界的住民、味觉特别灵，否则正常情形下，谁会往那边想？

        再者，有可能察觉到水中异味的人，分都不是普通人，来到中都多数是接受青楼联盟招待，饮用城外运来的净水。像妮儿，如果不是今天偶然多喝了一口，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是谁干的？既然是地点在中都，又与魔族有关，肯定与石崇脱不了干系！这大狗，居然暗中耍这样的手脚！他想直接把魔族这样带到人间界吗？）

        纵然有“百败军师”的不名誉称号，源五郎的思考能力仍是不容小觑，当他肯定这一切属于石崇的阴谋后，上就进行反推，在无须分析水质污染详情之下，推测出这污染的重要关键。

        （如果他想让这千万人变成魔族，那就不能过旱发生零星变化，不然被人发现，功亏一篑。但假若是一夕间发生改变，他……污染因子一定有个媒！一定是透过这个媒，才会一次引发所有魔化效果。）

        没有详细分析水质，源五郎已经推测出这结论，但要猜出那媒是什幺，这却是本不可能的事，所以一个更大的难题，在毫无防备下扔到他的面前。

        （过千万市民如果全变成魔族，这个车势大可怕了！当年九州大战，魔族也没法一次运来千万雄兵，如果让他们诡计得逞，这次人魔之战会用最糟的形式爆发，更何况污染可能还会扩散……那幺，我该让这批人离开中都吗？）

        乍然惊觉到事情严重，源五郎脑中闪过一个念，刹时间令他一冷汗，说不出话来。

        “小五！小五！你是不是想到了什幺？我对你说话，你为什幺不回答我？”

        妮儿的心语传音送来，源五郎从惊愕中清醒，刚想回答，却发现边几个陌生的孩童，用奇异的眼光看着自己，而他们的父母正急着把他们从自己这危险杀手边拉走。

        “怎幺了？小朋友，我的脸上有什幺问题吗？”

        源五郎不经意地随口一问，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回答。

        “嘻，你们大人都好奇怪，那幺贵的茶不喝，要暍我们平常喝的清水……我爹爹妈妈说，周大元帅也和你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