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必须勉强别人去满足你的行善
,这不是很可笑又可耻吗?”
冷酷的言语,将爱菱压得完全还不了嘴,只能任一字字击打在
口。
“世上不是只有对的事才会发生。冲出去救人,是件很简单的事。但是出去以后呢?被敌人发现,追下来杀光这里所有人。那时谁来救你?你又怎去救被你拖累的同伴?我倒想听听看。”华扁鹊
:“闯
江湖,不是只凭运气,如果不想永远成为别人的负累,你就要以别人的立场来想一想。”
这番话不仅压倒了爱菱,也让韩白两人为之沉默。他们也都有过这一段日子,在恶魔岛上的士兵都知
蜥蜴的故事:不
尾巴再怎幺不愿,为了整个
的存活,就必须被切断。
切断尾巴是蜥蜴的责任,如果用在个人对个人的关系,一定会被批评为自私,但是,当蜥蜴成为一整个团
,为了大多数人的存续,切断尾巴就成了必须的牺牲。他们两人都曾执行过切断的工作,也都曾面临相当的心理负担,尽
非己所愿,最后仍是将之克服了。只是,此时见到爱菱面临这关卡,心中还是有很特别的感受。
江湖阅历尚浅,爱菱
本不知
怎幺去面对这番话,她觉得有些东西不是这样,但却又无法反驳这番话的正确
,无奈之下,她将目光移向其余的伙伴。
韩特个转过脸去。
“抱歉了,爱菱。”白飞仍是一派温文,但那抹平常让人安心的微笑,在此情境下看来,只觉残酷,“除非你能像上次那样提出奇迹点子,不然我必须以我们自
利益为重。”
为了寻求奇迹,最后,她把目光移向赤先生。
老人本来想说些什幺的,但忽地心念一动,慎重地摇了摇
。
唯一希望宣告破灭,又得不到任何支持,在两种相反价值观的激烈冲击下,少女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旁徨与迷惑。
果真是自己太单纯了吗?还是说,
认并接受某些事实,是长大必须付出的代价呢?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可是,如果自己真的是对的,为什幺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呢?反之,华姊姊的论点,听来再正确也不过,但自己却偏偏无法坦然接受!
想着、想着,爱菱突然好想大哭一场。
“好了,我们时间不多,大家快走吧!”白飞
促着。
这个表现看在旁人眼里,可能会觉得他胆小怕死吧!不过,了解友人至深的韩特,很明白他仅是在贯彻自己的人生准则:选择最正确的那条路,快步直走到底,绝不停留、绝不回
!
只不过,看见爱菱的表情,韩特忽然有种忍不住的悸动,一种早在多年前就消失的感觉。
这时,巷外的情形又变,一名哭红双眼的三岁女孩,嚎啕着寻找着母亲,在几番寻找后,眼前出现了母亲张开双臂要拥抱她的
影,少女开心地笑起来,大步跑过去。
然而,给泪水弄模糊的眸子,并没看清母亲的双眼失去光亮,半断的颈子沾满血污,大张的双臂握着两把镰刀,像狩物而噬的母螳螂,预备热情迎接她。
饶是脑中正为两种价值观冲击不休,当眼睛瞥见这幕景象,仍是给予爱菱强烈的震撼。
“我该怎幺
呢?该怎幺
才是对的呢?”
而在脑子有回答之前,在少女意识到自己行为之前,她的双脚已经迈开大步,急奔过去了。
“笨
!”白飞惊呼一声,伸手阻拦,却迟了一刻没有抓住。在百分之一秒的犹豫后,他怒
:“不
了,我们走吧!”
“小白!”
白飞皱起眉
,却没有回过
,他知
,自己最害怕也最不愿意见到的场面出现了。
“从恶魔岛上与你见面开始,我就一直觉得你
脑很好,讲的话也都很对。这幺多年来,你对我
的建议从来没有错过,一直到现在,我也还觉得你是对的……”
“韩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