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想了想，摇摇。

苏晚晚没想到对方会拒绝，她凑到小孩面前，再次认真：“什么都可以，我很厉害的。”

退下。

倒也不意外就是。

“呸呸呸！”另一侍女反驳，“孙少爷那眼睛生的多好看，怎么可能一直瞎着呢，肯定会好的。”

听说这两日北海龙王嫁女，说不定龙正是热闹之际，也是看守松弛之时，她只要去定海神珠之，拾取几粒夜明珠即可。

毕竟她的修为本就不高，而且内丹才重新凝结好，灵力运转阻，要

苏晚晚站在海岸碣石上，仰看着太阳算着时辰，准备等正午吉时，再偷偷潜入龙。

她走到床边，默默打量着小孩。

半响不见对方反应，她终于接受这个事实。

苏晚晚见小孩年龄不大，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忍不住被逗笑。

小孩问：“你还来吗？”

苏晚晚离开林府后，便朝北海赶去。

小孩笑了，他点：“好，我等你。”

见小孩点，苏晚晚想起赵长明也说过，自己上有香气，顺口：“我闻不到，但我夫君也这么说过。”

“我只是说说罢了，我的眼睛，我知。”小孩脸上的笑容淡淡的，“他们说荷花很好看，说月色下的昙花特别美，我只是偶尔会好奇，见不见的，我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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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孩犹豫，苏晚晚继续鼓励：“说吧，反正也不会吃亏。”

“行了。”妈制止两位侍女的争辩，仰望着月亮叹气，“听天由命吧。”

苏晚晚这才明白，原来帝君此生，是个瞎子。

那么漂亮的眼睛，却是看不见的。

忽然听见小孩问，苏晚晚惊住，她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手，“香吗？”

小孩没接话，苏晚晚也觉得这一茬提的诡异。

苏晚晚低，发现小孩抓的是她的无名指，心中有些动。

小孩显然不信，可发觉苏晚晚要走，又一下抓住对方手指。

苏晚晚愣住，她没想到会是这个愿望。

可听见最后那句无所谓，心中不免刺痛。

小孩很锐，感觉到了她一瞬的怔愣，反而笑：“我是不是很贪心。”

看小孩坐在床上发呆，苏晚晚弯腰，伸出五指，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她记得仙册上说，北海龙藏有夜明珠，可使人眼复明。

她坐在床，歪看着小孩眼睛，觉得很可惜。

她对小孩：“放心，我答应你，会让你看见的。”

苏晚晚摇，又想起对方看不见，轻声：“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让你复明。”

洪荒之北，便是北海。

“嗯。”

她长叹一口气：“这两年药不离口，也不知对眼睛有没有用。”

苏晚晚点，她许诺：“等我找到治好你眼睛的法子，就回来。放心，我这人重诺，绝不会失约的。”

忽然小孩睁眼，她急忙隐去形，半响想起对方看不见，这才又撤去法术。

“好香，是你上的香味吗？”

她坐在小孩对面，握住两双小手问：“明日是你生辰，你有什么心愿啊？”

一侍女悄声：“我听二房的人说这是先天之症，本就治不好。”

“我……”小孩终于开口，“我想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