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柚睫微颤，想了想，“不算后啊，感觉刚刚好……我不习惯坐太前，太前的话，上课的时候总感觉老师要跟我对视一样。你知的，我最怕数学老师了。”

“哦。”林冉斜他，“二十四名的尖子生，名次，我的两倍。”

“哦。”梁子豪悠闲地抛了抛笔，又接住，“对你来说，是好事啊。假期又少一份竞赛作业，开不开心？”

梁子豪转看他一眼，有些惊讶：“怎么这么快？今天不用上课？”

“缘你个屁，给我闭嘴。”林冉一边作业一边怼他，“你这么后的名次，是怎么选到这里来的？”

果然，还没安静几分钟，梁子豪就转过来，看她和林冉一眼，感叹：“缘分呐！都是缘分！你俩这一前一后，商量好的吧？”

许柚缓慢平复着情绪，稍微敛了敛一直上扬的嘴角，回想起昨天选座位的时候――

“就个小月测，你还骄傲上了？”

她磨磨蹭蹭地转着笔，在十个“√”里反复徘徊，到底哪个是江尧的。

看样子，又是上竞赛班去了。

许柚了。

“就傲了不给啊！”

江尧比她搬得快一些，已经在整理抽屉，从里面拿了个笔记本，再抽出一支笔，就起离开了教室。

下午第三节课的下课铃打响，三班响彻了各种桌椅拖动的“呲呲”声。

“可能吧。”许柚没反驳，“对了，刚刚老师说什么时候搬桌子换座位来着？”

“……”

江尧曾经教过她几次数学题，每次都会在草稿纸上演算给她看。他的字迹，她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几乎已经刻在了脑子里。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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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从早上到下午仿佛就是一眨眼的事儿。

林冉走过来问：“你怎么喜欢坐那么后啊？还以为你会喜欢前一点的位置呢？”

最后，许柚盲选了其中一个。

安安静静地藏着自己的心思，在心里欢呼属于自己的喜悦。

居然！！真的！被她！猜对了！！！

通过排除法，基本可以排除七八个“√”，只剩下两个一直在纠结……

她抽出月测的数学试卷，打算将错题再一遍，刚拿起笔和草稿纸，还没动手。江尧就从竞赛班回来了。

“我哪后了？”梁子豪不服，“我好歹也有二十四好吧？在班里也算是个中上游的尖子生OK？”

从第一列到第四列，饶了将近半个教室，许柚总算在自习课上课前搬过来了。

“老师请假了。”

“下午自习课前的那个课间。”

了！！！

许柚有些没劲儿地在椅子上坐下，往周围扫了眼，发现都是些熟面孔。江尧前面是梁子豪，她前面是林冉。

许柚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行。”不咸不淡的态度。

“坐后面老师就不看你了？”许柚觉得她真是歪理，“你这是心理作用。”

许柚完全可以预料到以后的耳朵应该都会没个消停。

“……”

-

这俩死对居然坐在了一块儿。

江尧瞥他一眼，扫了眼周围，沉默几秒，然后说：“你怎么坐这儿啊

其实也不算难猜。

可惜，她是个数学渣渣，不然也能验一下数学尖子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