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我现在就去把货拉走，”李晓辉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去粤省，“你那儿有多少货？”

看着屋里的卷子都被李晓辉装进了小拖车里，又把五百四十块钱结给她，肖开艳心里压的石一下子被搬走了，至于她赔的近一千块钱，肖开艳只能装着她从来没有赚到过，“我能问一句话，印卷子卖的主意是谁想的？你还是黎苗？”

肖开艳眼眶一红，“我也没办法，这卷子成本在那放着呢，没一块钱，我都回不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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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账肖开艳路上都算过了，“我把这些卷子便宜卖给你，你想加多少怎么卖我不。”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看到家里那堆东西。

“八，五，”肖开艳按着自己的成本价给了李晓辉，这样她除了搭进去了时间，损失了小吃摊的收入，但存款总算是能回来了。

李晓辉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油印卷子，心里十分的嫌弃，“你叫我帮你卖这个？你这种卷子都要一块钱一套？开啥玩笑呢？”

肖开艳这次真哭了，“你想要多少？”

肖开艳已经回过味来，不她认不认，她这次是赔定了，想想那边赔进去的钱，肖开艳还有什么事不出来？她腾的从床上下来，拿起桌上的粥咕咚咕咚喝完了，“那我现在就去。”

两？肖开艳真的很想说她不卖，可她张了张嘴，半天只能僵的点，声音嘶哑，“好，我卖给你。”

李晓辉好笑地看着肖开艳，“你也不能让我一钱也不赚啊，肖同志，我又不认识你，不可能白帮忙的。”

……

李晓辉忍不住了声口哨，“肖同志，你胆子可真够大的，佩服。”

……

李晓辉差点儿没笑出声，他车里装着五万套试卷，会要肖开艳这种破卷子，当然，如果足够便宜，他也不介意多拉一点儿，“多少钱一套？”

“两千七，”肖开艳把未来设想的太灿烂了，又要压低成本，一次印了三千套，没想到全砸在了自己的手里。

见李晓辉一点儿都不犹豫的拒绝了自己，肖开艳把心一横，“三，三给你。”

他有教育局和印刷厂后盾，才敢一次印了一万套，肖开艳一个女同志，什么准备也没有，就敢自己印三千套卷子，李晓辉服气她的。

李晓辉也不想欺负女同志，他伸出两手指，“两一套，我全拉走，给你现钱。”

不是黎苗的主意？肖开艳没想到

太多的时间，难时间就不是钱吗？

李晓辉立摇，“这些卷子如果我去卖，多收人三一套，算了，你回去吧。”

要是自己没卖卷子的话，面前这女人手里的东西，还真能卖出这个价钱，李晓辉认真打量起肖开艳来，她来他这里买过东西，和黎苗是一个村儿的，但似乎两人的关系很不好，“我帮不了你，现在宝山甚至临平市的学生们，几乎人手一套一中印的试题汇编，没人会再要你这东西，你要想往远卖的话，路费运费都是笔不小的开销。”

李晓辉奇怪的看着面色苍白的肖开艳，“是我，苗苗忙死了，哪顾得上这些事？不过我也是从一中自己印卷子的事里得到了启发，”想到自己已经赚到的和即将赚到的钱，李晓辉觉得自己聪明死了，当然，要不是他妹子，他也想不出这种办法来，“好了，钱你收好，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