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看着她，长睫轻眨，脸颊染上淡淡红晕，声音小的不能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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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溪故并未答话，只是用手指轻轻地绕着那垂落下来的鞭，低哑着嗓子问：“方才苏大人问殿下，阿朝伺候的是否周到，殿下并未回答。殿下……可是对阿朝不满意？”

宋栖迟听的云里雾里，她将手里的物件丢回箱子里，蹲下来笑着弹了下他的额，“什么花样不花样的，你说的话我竟是一点儿也听不懂了。”

虽说夕韵的亲事不由她来定，但她还是按着赵皇后的意思随意挑了几幅画像，正好今日得空，便亲自给赵皇后送过去。

“只要能让殿下满意……便是用些花样儿，阿朝也受得住。”

下去，然后由他陪着进了寝殿休息。

她不由得愣住了，伸手抚摸着那鞭子上的纹路，好奇：“这瞧着不像是普通的鞭子。”

宋栖迟听见声响，抬朝门口望了过来，问：“怎么了？”

“阿朝会一直陪着殿下。”

“自然不是。”绫姑姑连忙摇，“只是，只是……”

裴溪故心一热，低低地“嗯”了一声，眼里似有光在闪烁。

把该的事都了，其余的，也用不着她心了。

小女忙：“回殿下，方才苏大人说还有样礼物忘记呈给殿下了，所以就命婢送了过来。”

她嘴上说着话，子却一直挡在宋栖迟面前，赔笑：“殿下来的不巧，二公主正在里陪皇后娘娘说话呢，要不……殿下改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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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晌午，日又从云层后冒出了，转眼间便将地上落的雨烤的干干净净。

宋栖迟瞥了她一眼，淡淡：“怎么夕韵在里，我就不能进去了吗？”

裴溪故垂眸看着她放在鞭柄上那只白皙的手，低声：“这是蛇鞭。”

宋栖迟站在一旁，俯去看，见里赫然摆着整整齐齐一排鞭子，长短细不一，个个儿工细。

宋栖迟看了那箱子一眼，不知苏启又在搞什么花样，但还是让裴溪故把那箱子拿了进来。

宋栖迟见那鞭子的实在漂亮，忍不住拿起来在手中把玩着，“苏大人好端端的，送我这些什么？”

她额上冷汗涔涔，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拦住宋栖迟。

刚走到门口，迎面便撞上一个小女，她双手捧着个大木箱，险些没拿住，踉跄了几步才好不容易站稳了。

裴溪故把木箱放在紫檀案几上，跪在旁边铺着的垫上，动作轻柔地将它打开。

宋栖迟看了眼外的天色，吩咐青寰备下轿子，她要去康华一趟。

她用食指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笑的眉眼弯弯，“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只要一直陪在我边，我就很满意啦。”

“你说什么呢？”

昨儿个宋夕韵挨了打，可是跑到皇后娘娘跟前哭哭啼啼闹了整整两个时辰，如今这姐妹两个若是在这儿碰了面，难保不会闹出什么事来。

裴溪故把苏启送来的几盒香膏收进木屉里，瞧着外又飘起了小雨，便想着去把殿门关上。

宋栖迟见她支支吾吾的，也

轿撵行过长长，在康华门缓缓停下。宋栖迟带着裴溪故进了院，绫姑姑连忙迎上前来，行礼：“婢见过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