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她的脸颊迅速染上薄红。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一些，从隔着布料的按压变成了轻轻弄。她把一条曲起来，膝盖靠着沙发靠背，微微蜷缩。偶尔会咬住下，发出细小却压抑的声音――虽然隔着距离听不见，但张磊能从她的表情里读出来。

        那天上午十点多，小区里大多数人都去上班了。张磊提前踩好点，从消防通摸到了18栋。洁家的阳台朝南，落地窗的窗帘白天通常只拉了一半。他站在对面稍矮的楼平台上，用手机长焦对准了那扇窗。

        她用力甩了甩，把那种念赶出去。

        他收起手机，靠在天台的矮墙上点了烟。烟雾升起的时候，他低声笑了一下。

        她在沙发上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间的让她感到羞耻。她走进浴室冲洗，热水冲在上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工地那天张磊靠近时的气息和眼神。那粝的压迫感不知为何又浮了上来，让她刚刚平复的又轻轻收缩了一下。

        真正让他确定目标的，是一周后的一个工作日白天。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她忽然放下杯子，走到沙发上坐下。动作有些迟疑。她先是靠着靠背，双并拢，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摩挲。过了一会儿，她侧过，把脸埋进抱枕里，肩膀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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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的齿轮，已经开始咬合。

        张磊立刻把焦距拉近。

        张磊看得眼睛发直。他一只手举着手机稳定拍摄，另一只手已经下意识按在了自己裆上。那女人白天独自在家，丈夫不在，就这样打开自己。而她自时的表情，既有快感，又有某种近乎痛苦的隐忍――像是在偷偷一件不该的事。

        她自的样子意外地干净，却又带着一种压抑太久后的急切。手指探进内边缘时，她的腰轻轻弓了一下，脚趾都蜷了起来。阳光正好照在她光的大上，肤细白得几乎透明。她没有彻底脱掉内，只是把布料拨到一边，用两手指缓慢地进出。动作不算熟练，却很投入。偶尔会停下来息，然后再继续，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他知自己手里现在有了真正有用的东西。不只是地址，还有这段视频。这段视频足够让那个表面光鲜的女人从高跌下来。

        洁的手慢慢进了裙摆。她没有脱衣服，只是把裙子往上推到大。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轻轻按压，动作起初很轻，像在试探什么。她闭着眼，微微张开，呼渐渐变得急促。

        张磊把视频完整地录了下来。镜最后定格在她微微张开的双和仍带着水光的指尖上。

        一开始只是普通的画面――洁穿着宽松的家居裙在客厅里走动，偶尔低看手机，偶尔端着杯子走到窗边。阳光把她的侧影勾得很清晰。张磊耐心地等着。

他换了干净点的衣服，以送材料的名义混进了物业登记，轻易就套出了她的门牌――18栋2201。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洁的猛地绷紧。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抱枕，肩膀剧烈颤抖了几下，随后整个人地在沙发上。手指还停在原，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她躺着气，眼睛半睁半闭，眼神空茫。

        可却比意识更诚实。清洗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感多停留了几秒，才慌忙缩回。

        “装得再清高，白天还不是自己玩。”

        而洁那边，完全不知窗外曾经有过一双眼睛。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