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上门的外卖员?取件的快递员（周然?王思远） 四
《四》
几天后的傍晚，天色渐黑，客厅开了一盏落地灯。
谢清野赤着上shen坐在沙发扶手上，夕阳和灯光交会在他光hua的腹肌上，切出一daodao浅影。
想着前几天，江屿被完全陌生的外卖骑手按在沙发里抽插，回忆的画面强烈刺激着大脑。
ku腰松了松，前端已经ding起来，手却没急着碰。
他刚在手机上再次下了订单——还是那家日料，备注照旧写着现金打赏。
入夜，系统弹了一个电话过来。
是周然，系统标注了“骑手来电”。
谢清野接起来，没想到对面第一句就压得他耳gen发热。
“sao狗，是你吧。”
周然的声音不急，像在确认订单，又像在确认所有权。
背景里隐约有风声，大概还在路上。
谢清野hou结gun了一下。客厅里江屿正换台，他下意识侧过shen，把音量拧低。
“……嗯。”
就一个字，han在hou咙里，像被掐住。
“你老婆真sao啊。”周然低笑，尾音仍带着直播惯用的上扬，内容却脏得直白，
“那天我cao2他的时候，saoxue一直在xi。咬得我差点儿交代在门口。”
谢清野手指扣紧手机边缘，指节发白。
他不是没听过sao话，可这个陌生的骑手用“订单确认”的语气讲cao2他老婆，聊他老婆的xue有多sao，多会xi。
全shen像是过了一dao电liu，刺激得下腹发紧，脸上却仍绷着那点不肯彻底塌下去的强势。
“今天我带直播手机过去。”
周然继续，像下达工单，“你把你老婆准备好。”
“你……你想让我怎么准备？”
谢清野问出口，声音比想象中哑。
电话那tou静了半秒。
……
“妈的。”周然语调沉下来，
“sao狗，怎么叫你爸爸的？不想让我cao2你老婆了？重说！”
谢清野闭了闭眼。
下ti狂tiao，刺激从脊背爬上来，但他语气却仍带着生涩——
他习惯发号施令，不习惯被一个刚毕业的骑手按着tou。
可……shenti比嘴诚实：前端已经ding起来了。
“……爸、爸想让怎么准备我老婆。”
每个字都像从齿feng里挤出来，羞耻，却清楚。
“欸，这就对了。”周然听起来很满意，
“给你老婆眼睛用黑纱蒙上。跟他说玩捆绑。在卧室床上躺好——等着老子来cao2。”
“知dao了……”谢清野xi了口气，又补上那两个字，像咽药，“爸爸。”
电话挂断。
谢清野盯着黑掉的屏幕看了两秒，hou结又gun了一下。
耳尖tang，嘴角却压不住一点很浅的弧——不是笑给谁看，是兴奋抑制不住。
他走进卧室。
江屿靠在床tou刷手机，抬眼看见他赤着上shen进来，又扫到他手里
——那条黑色半透纱巾和那条由于过分羞耻而从没穿过的束缚式情趣双丁，耳尖先红了。
“今天穿这条。”谢清野把束带丢到床上，声音稳，却比平时低，“玩捆绑。”
xiong前几dao黑色束带交叉勒过，把ru肉勒得微微鼓起；
腰上挂着环，tuigen勒得更深，后面完全空着，前面只有一小块布。
外面一件半敞的薄衫，束带的勒痕从领口lou出来。
江屿nie着束带，咬chun：“穿这个……去开门？”
“不开门。”
谢清野已经把人按坐到床沿，指腹顺着束带勒进的地方往下hua。
“你躺好。眼睛蒙上。”
黑纱覆上来的时候，世界暗下去。
江屿只能听见——谢清野的呼xi，布料摩ca，自己越来越快的心tiao。
指尖探进后空的xue口，那里已经shi了一层，内bi轻轻咬住入侵的指节。
“啊……谢……”
“别急。”
谢清野就着shi意缓慢抽送，指腹按到那一点打圈，语气却像在哄，又像在交待。
“我点了那家日料。你知dao是谁。”
江屿腰一ruan，前端把前布ding出形状。
“今天不用眼睛。”
谢清野贴着他耳廓，手指又深了半分。
“用老婆的saoxue感受。你就是献给周然……爸爸……的礼物。”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