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又无助，自觉漂萍一般的程昭昭干了件蠢事，惹火了司凌。

        “不要轻易用自己的子交换！”司凌说的很严肃。

        程昭昭被她问，这会儿又胆怯下来，嗫嚅着说:“我想报答司姐姐…我什么都没有…你要了我吧……”

        当司凌以为一切走上正轨的时候，程昭昭听了些同是学徒的李芳芳的浑话，诸如“又不是你什么人，干妹妹说得好听，她要是谈对象了肯定不要你了、人家哪天改主意了你就会被赶走吧、学徒那么点钱哪够生活的，你可得抱紧这菩萨……”

        程昭昭像被她骇到，后退两步。司凌疑惑着问“怎么了？”得到了一个略显敷衍的回答。司凌看她也不像有什么事，并不过多探究。这事儿就过去了。

        程昭昭化了妆，脱了衣服，躺在司凌床上。

        程昭昭心想，家务谁都可以，如果把自己第一次给你，你是不是就不会丢开我了。

        ……

        程昭昭还想说什么，见她语气笃定，面上神情瞧着不容置喙，便默默吞了话语，缓缓点。

        “你不是家务吗？已经是报答了。”这话又带了点哄。

        她的心声没有说出口。在司凌看来，程昭昭就是闷闷低在思考她的话。

        这天司凌小憩在沙发，迷迷糊糊感觉到眼前有个影子在晃。

        后面程昭昭心思放在布衣坊以后，司凌看出她没之前惶恐了，想当然认为这姑娘已经安心了。

        司凌压着程昭昭一边肩膀使她坐床边上，自己稍稍弯腰站着。

        司凌说到到，过了一周程昭昭真就被她送去布衣坊当学徒了。

        过了两天，司凌在屋里正要睡了，听得扣扣敲门声。

        程昭昭穿的素色吊带，清清凉凉走进来。看起来有点紧张，但一脑走到她跟前才停下。

        这人越好，程昭昭越自卑，越焦虑。她要点什么，给自己增添点安全感。那档子事儿，能拴住男人，是不是也能栓住司凌呢？

        司凌闲下来爱听歌，还会拨弄她的各式八音盒，下厨很好吃。程昭昭主动家务，摔了个杯子、地太让她差点倒，司凌都没骂什么，脾气很好。

        或许程昭昭有了立之本能自立一些，不再胡思乱想，走歪门邪。司凌暗自思索。

        初见司凌，她看起来像是不苟言笑的那种冷子。在家里的司凌，却推翻了程昭昭此前对她的印象。

        “不用你想着报答我。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要是找不到你家人，你成年前一直在我这住着就是。我把你当干妹妹养。”

        司凌等她开口说话。程昭昭出其不意，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口。个明明不高，两团倒高耸，一掌还拢不住。入手绵，却似火石灼，司凌猛地抽手回撤。

        “进。”

        本不理会，那影子越凑越近，司凌微微睁眼，光晕闪着眼睛，她又闭两秒，再睁眼才看清是程昭昭。

        “为什么这些？你已经不在会所了。”

        “你干什么？程昭昭?”

熟悉了一点司凌的格。

        程昭昭咬不说话，往前倾像要吻上来。司凌躲了躲，拉了她小臂带倒她，俯仰移位。

        是不是她没有安全感?司凌又说了几句:

        “以后忘掉会所教你的那些。过阵子我找个收学徒的地方，送你学点手艺。”

        当学徒早出晚归也不轻松，起初她很不适应，也不敢说不敢问，回家多有抱怨，司凌却多加安以及好言相劝，告诉她师傅教的严，正是她的福分，还鼓励她请教不懂的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