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自己笑了笑，把手里的纸袋成一团。

        他的脸瞬间红了。

        不远，那只卷的贵宾犬正和黑猫待在一起。张浩叫她，我却知，这团被修剪得圆的卷里，住的是娜。

        我望着他。我其实不太清楚当女朋友要干什么，但为了可以进入下一步，我点点。

        他了后颈，有些不好意思。

        “我以为要等到周五。”

        凌晨，我洗完澡，直接去了张浩家，在门口按响门铃。

        “为什么？”

        她重新趴下来，把脑袋放在前爪上。

        “你的才华，你的事业，还有那些认识你的人。”他盯着娜，“换一副，你就能重新拥有它们。为什么不要？”

        门打开了，张浩穿着睡衣站在里面。

        他这孤单的样子让我觉得心疼了。

        他说着叹了口气。

        我没再给他继续解释的机会，伸手拉住他的衣领，直接吻了上去。

        过了几秒，他才承认：“你睡着的时候，我就是……没忍住。”

        “下去买个早餐的功夫，家里又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我今天已经吃两份早餐了。”

        “不就是睡过一晚上罢了。”我踹了他一脚，往公园门口飞奔。

        黑猫坐直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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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了吗？”它蹭了蹭我的。

        我忍不住笑了。

        “因为我已经不想回去了。”

        “你怎么这么会享受？变成一只贵宾犬，还天天有帅哥跟着。”

        我不明白赵明远为什么揪着我不放，现在我的脑子里除了张浩，已经不下别人。他那克制的模样让我也产生了占有。现在冷静下来想，如果不是先看到虎斑猫的速写，也许我当时的想法会不一样。

        黑猫懒洋洋地望着她。

        “少闲事。”

        “我刚才还在想，要怎么找到你。”

        “你最近和那个小男朋友怎么样了？”

        “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他愣住了，随后才伸手搂住我的腰，对上我的眼睛。

        “你怎么来了？”

        “可你以前那些东西呢？”

        他看着我，声音更低了。

        “我没有你的电话，也不知你住在哪里。去银行的时候，你又像本不认识我。”

        “什么？”

        娜趴在草地上晒太阳，舒服得眯起眼睛，卷被晒得蓬松，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地面。

        “这样不好吗？以前我每天花好几个小时打理自己，还要工作，要应酬。现在呢？这有人替我修，我只享受。”

        “我差一点就死了。那时候我才发现，人活着本就已经很好了。”

        他侧让我进去，关上门以后，脸上的惊讶还没有完全消失。

        “那个一直拼命证明自己有用的娜，太累了。”

        她翻了个，把肚子朝向阳光，姿势一点都不面。修剪得短短的腹被晒得发，她舒服得四条都了下来，毫不在意。

        娜看了他很久，最后摇了摇。

        黑猫沉默了。过了一会，他注意到了我。

        “你早上是不是亲我了？”

发呆。

        “因为你那时候的样子，缩成一团，像只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