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热从最深涌出来，混合着从口飞溅而出，将两人的小腹和大浇了个透。

        她的凤眸向上翻去，只出了下方一弯眼白，嘴巴大张到了极限，不自觉地微微伸出，涎水从面上淌下拉成了几条长长的银线。

        这个状态持续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

        然后她的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了下去。

        ＊＊＊　　＊＊＊　　＊＊＊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六月十六日・寅时・百草殿・静心阁・地下密室】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寅时。

        密室中的凝神香在铜炉中燃尽了最后一截，余烟袅袅消散在温热的空气里，四灵石的黄光芒依然柔和地亮着，照亮了这方密封空间里的一切。

        玉榻上的白绸已经面目全非了。

        、淫水、汗水将原本洁白的绸面浸成了一片狼藉，透的丝绸贴在玉榻上，氤氲着烈的腥甜气味，两人的混合在一起，在绸面上洇开了好几滩深浅不一的水渍。

        两人赤着在这片狼藉之中。

        秦若兰仰面躺着，乌黑的长发彻底散开，铺满了半张玉榻，那固定高髻的玉簪不知在何时落在了榻角，她的凤眸闭着，长睫微微颤动，面容上的红尚未完全退去，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了耳后，殷红的嘴被吻得胀发亮，嘴角干涸着一涎水的痕迹。

        她的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巨随着呼上下颤动，两只房的表面布满了骇人的痕迹：他时留下的大片红印、牙齿啃咬留下的深浅不一的齿痕、留下的紫红色印记，以及指甲无意间划出的几细细的红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即便在不受刺激的状态下也高高立着，像是被蹂躏过度后再也无法恢复到松弛状态。

        她的小腹上残留着干涸的薄，大内侧更是被白浊的糊得一塌糊涂，双无力地微微张开着，大之间的那个口终于在鸡巴出许久之后开始缓缓闭合，但仍然无法完全恢复到最初的紧致状态，红外翻着，残余的还在缓慢地从口渗出。

        陈长生仰面躺在她侧，膛剧烈起伏，呼重而深沉。

        他的目光望着密室的穹，穹是一整块磨光的灵石，黄的光从石面深渗出来，像是一轮被封印在地底的阳。

        他的灵识在内缓缓巡视。

        丹田中，气海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困锁了他数年的瓶颈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汪金蓝色的态灵力池，灵力池的面积覆盖了新气海底约四成的空间，池面平静如镜，微微泛着灵光，池底的中央，一粒豆大的灵力凝正在缓慢成形――那是筑基成功的标志，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修炼之路的真正起点。

        经脉也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原本只有发丝细的经络通在筑基灵力的冲刷下拓宽了整整三倍，面变得更加坚韧光，灵力在其中运行的速度和效率远超练气境时的水平。

        五感也不同了，他能听到密室上灵石内灵力缓缓转的嗡鸣声，能闻到空气中铜炉余灰里残存的丹方草药的成分，能感觉到下白绸的每一丝线。

        筑基境。

        他到了。

        在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六十三天，他从一个五行驳杂下品灵的废材杂役，踏入了筑基境。

        这一步在天才眼中微不足，苏婉清十四岁筑基，十八岁金丹，是天玄宗百年来最耀眼的天才，而他十九岁才筑基，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值一提。

        但他清楚这一步的分量。

        筑基境意味着他不再是“蝼蚁”，在天玄宗的等级制度中，练气境弟子是杂役、是仆从、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消耗品，但筑基境弟子拥有正式的份、独立的府、参与宗门任务的资格，以及最重要的――在宗门中发出声音的权利。

        他的拳在侧缓缓握紧了。

        “你突破了。”

        秦若兰的声音从他右侧传来。

        他侧过，看到她仍然闭着眼，但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意很淡很浅，意味却极为复杂。

        像是对他突破成功的认可。

        像是对自己方才彻底失控的自嘲。

        像是对今夜一切的既成事实的某种释然。

        也像是在笑她自己――一个化神境的长老，居然被一个刚刚筑基的弟子到了翻白眼，而且从到尾，她没有用过一丝灵力来抵抗。

        “嗯。”陈长生应了一个字。

        “感觉如何？”

        “丹田很稳，灵力化约四成，经脉拓宽了三倍，一切正常。”

        “本座问的不是修为。”秦若兰睁开了眼，凤眸侧过来看他，水雾还没有完全散去，但那丝属于化神境长老的冷厉已经在瞳孔深重新亮了起来。

        “本座问的是，你今夜的那些事，你的感觉如何？”

        陈长生与她对视了一息。

        “很好。”他说。

        “弟子很满意。”

        “满意？”

        “弟子把憋了两个月的话说完了，把想两个月的事完了，弟子很满意。”

        秦若兰的凤眸眯了一下。

        “你知不知，如果本座不合，你今夜什么都不了？”

        “弟子知。”

        “你知不知，本座随时可以用灵力将你弹出这间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