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

        “但你要承受住。”她补了最后一句。

        “如果弟子还要分出心神来顾及……姿态的恭敬、力度的收敛、节奏的合长老喜好，灵识会被分散。今夜是筑基的关键，弟子不能分心。”

        秦若兰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练气到筑基的跨越不同于练气境内的层级递进。筑基需要一强横的灵力冲击在你气海中形成第一滴态灵力，那滴态灵力就是筑基的‘基’。如果那冲击不够强、不够快、不够集中，灵力会在凝聚到一半时涣散回气态，筑基失败。”

        他转回，走向她。

        整整半晌，他没有回应。

        “把门关上。”她说。

        现在他与她之间只有一尺的距离。

        她想起了上次他灵力引导时带给她的、超越任何一种已知快感的灵肉双重高。那种感觉让她在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辗转难眠，甚至在打坐时都会突然回闪某一个瞬间的极致酥麻。

        “在你冲击瓶颈的那一刻，本座会将尽可能多的灵力通过双修渡入你的气海，由你的灵力引导之术引导集中到一点，形成冲击。这不是寻常的双修，而是本座主动放开丹田防护让你的灵力深入引导的……合作。”

        当他停在她面前三尺时，她开口了。

        “你说什么？”

        陈长生伸手碰了后暗室入口的阵法节点，玉无声合拢。三重禁制的最后一在合拢的瞬间激活，整个暗室彻底与外界隔绝。

        陈长生抬起，看向她的眼睛。

        “弟子知。突破筑基。”

        秦若兰的凤眸平静地看着他。

        她说“合作”这两个字时顿了一下，像是在咀嚼这个词汇对两人关系定义的改变。

        他的目光从她的凤眸开始，缓缓下移。经过她殷红饱满的嘴、白皙修长的颈项、致突出的锁骨。然后落在了那对在光中微微颤动的巨上，停留了数息。继续向下，扫过她纤细的腰线、平坦的小腹、三角地带的阴影。最终落在了她并拢双间那紧闭的隙上。

        “本座说的是灵力层面的合。”

        他在看她。

        “但弟子想请长老在肉层面也……全力合弟子。”

        “所以今夜本座会全力合你。”秦若兰直视着他的眼睛，凤眸中的郑重之色更了一分。

        “不只是突破筑基。”秦若兰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带着一种刻意压制了某种情绪后的平稳。

        “所以今夜，长老让弟子来主导，可好？”

        “弟子知。”他点了点，又停了一息。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幅度极小，但在他这张向来恭顺的脸上却格外刺眼。

        整个人站在黄光芒中如同一座用活玉雕刻的极致熟女。

        她的双并拢站立着，大丰满白腻，膝盖圆，小线条优美。

        “本座在跟你说正事。你在看什么？”

        以往十四次双修中，陈长生即便在着最亲密的事，目光中也始终保持着一种恭顺的、节制的、“我只是在执行任务”式的克制。但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完全不同了。那双眼睛里的克制像一层被撕开的薄纸，出了下面灼热的、贪婪的、近乎野兽般的饥渴。

        “你知今夜要什么。”

        “长老方才说，今夜要全力合我。”

        秦若兰盯着他的脸看了三息。

        他走近了一步。

        那视线赤的、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侵略的。

角地带覆盖着一层极其稀薄的黑色绒，因为修士稀少的缘故几乎可以忽略，透过那层若有若无的绒可以看到下方紧闭的。

        陈长生听完了她的话。

        “陈长生。”秦若兰的声音沉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化神境长老的威严。

        秦若兰没有动，就那样赤着全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短暂而复杂的变化：先是惊讶，然后是恼怒――一个杂役弟子在她面前讨价还价――然后恼怒的边缘被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化了。是那缕在六月初三夜里被他指尖拂过掌心时种下的涟漪，在十二天的发酵后终于浮出了水面。

        “灵力引导需要弟子全神贯注。”陈长生的声音不疾不徐，语调中那层恭顺的外壳正在一丝一丝地剥落。

        “化神境灵力对练气境肉的冲击是极大的，方向引导稍有偏差就会伤及经脉。你必须全程保持灵识清明，绝不能在……过程中失去理智。”

        秦若兰的凤眸骤然收缩了一下。

        她赤的近在咫尺，巨的端几乎要碰到他的口。空气中是她肌肤散发的温和太阴炼魄诀灵力紊乱时的微甜气息。

        那目光中没有羞涩，没有闪躲，甚至没有之前几次双修前那种刻意的冷漠。而是一种……郑重。像是一位将军在阵前点将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