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赖长老功法妙，弟子不过是借了长老灵力的东风。”

        “不是功法的问题。”秦若兰缓缓坐了起来，两团巨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她顺手拉过一件薄被搭在了前，但那层薄被本遮不住那对硕大的轮廓。

        “太阴炼魄诀我修了两百余年，灵力渡入你内的量我能确感知。按你的灵资质和气海容量，正常情况下每次双修最多能让你提升半阶。但你的气海纳效率远超正常值。两月六层。这不是‘借东风’能解释的。”

        陈长生没有立即接话。他低着，面色恭谨，似乎是被长老的质疑吓到了的样子。

        “弟子……弟子也不太明白为何修为增长如此之快。”他的语气中恰到好地加入了一丝困惑。

        “或许是弟子的心蒙尘与长老的太阴炼魄诀天生契合度极高？弟子在藏书阁里看到过一段记载，说双修功法的效率与双方灵力属的契合度直接相关，契合度越高，损耗越小。”

        秦若兰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

        “契合度……”她低声重复了一下，似乎在评估这个解释的可信度。

        “是。”陈长生点了点，然后很快又补了一句。

        “当然弟子学识浅薄，原因还需长老以高人之智来判断。弟子不敢妄言。”

        秦若兰沉默了片刻，目光微微下移，扫过了他仍然赤的，在小腹下方那已经下来但依然尺寸惊人的鸡巴上停了一瞬，然后很快收回了视线。

        “你今日那个灵力引导的手法。”她换了话题，语气严肃了几分。

        “你说是从藏书阁基础功法里学的。但那些功法只讲了灵力外放的原理，没有教的运用。你是怎么到将灵力附着在元上准渡入我的丹田的？”

        “弟子只是照着书上写的原理去试。”陈长生答得很快。

        “先在内运转灵力，将一缕极小的灵力引导到下丹田，然后在……在出的时候让灵力随元一起渡入长老内。方向和路径是凭直觉。弟子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功，没想到真的到了。”

        “凭直觉。”秦若兰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的‘直觉’也太准了一些。那缕灵力进入本座内后，走的是太阴炼魄诀的标准经脉路线，分毫不差。你确定你没有偷看过本座的功法？”

        陈长生在心中暗叫了一声“好锐”。

        他确实不是凭直觉。两个月来他在双修时一直在用灵识暗中感知秦若兰内灵力的运行路径，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窍的位置他都已经摸得八九不离十了。但这件事绝不能说。

        “弟子绝不敢偷窥长老功法。”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惶恐。

        “或许……或许是心蒙尘的特？弟子的灵力进入长老内后会自动寻找最通畅的路径淌，而长老的功法经脉恰好就是最通畅的路径？就像水会自动找到河一样？”

        这个解释在逻辑上勉强说得通。

        秦若兰盯着他看了很久。

        最终她轻轻吐了一口气，那口气中带着放弃深究的无奈，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释然。

        “不原因是什么。”她的语气放缓了。

        “你今日那一次灵力引导，对本座的太阴炼魄诀确实有极大的促进作用。方才你的灵力在本座丹田中运行的那一圈，化开了本座在真元凝聚上卡了六年的一壅。六年了。无数丹药、功法都化不开。你一次就通了。”

        她的声音在说“六年”那两个字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

        陈长生心中一动。

        六年的壅。化神初期到化神中期的瓶颈。

        秦若兰在化神初期停留了三十年，其中前二十四年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双修对象导致功法停滞。而后六年，按时间推算恰好是她开始出现灵力紊乱（劫前兆）的时期，灵力紊乱导致了丹田中形成了壅点，进一步阻碍了修为的突破。

        他今天的灵力引导不仅在肉层面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感，更在修炼层面帮她突破了一个实质的障碍。

        这意味着他对她的价值刚刚翻了一倍不止。

        他不再只是一个“缓解灵力紊乱的工”，而变成了一个“能直接帮助她突破修为瓶颈的关键人物”。

        工可以被替换。关键人物不可以。

        “长老过誉了。”陈长生低下，语气恭敬。

        “弟子能为长老分忧，是弟子的福分。”

        秦若兰没有接话。她伸手从枕下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枚白玉瓶，约莫成人拇指长短，瓶口以丹蜡封印，隐约可见内中有一粒散发着淡蓝色微光的丹药。

        “这是聚灵丹。”秦若兰将玉瓶递向了他。

        “吞服后可在七日内加速灵力凝聚，对练气巅峰冲击筑基有显著辅助。外门弟子十年也分不到一颗。”

        陈长生抬起，目光在那枚玉瓶上停了一瞬。

        “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