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苏师姐最近是不是太拼了？连续七天闭关冲击金丹巅峰，出关后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苏婉清。金丹巅峰。格争强好胜。碧落有同阶天才弟子。宗门小比中一剑劈裂寒铁擂台。

        那一刻的秦若兰不是化神境长老，不是百草殿殿主，只是一个被到了临界点、迫切需要那最后一下推力的女人。

        "碧落那个？叫什么来着？"

        执事堂是百草殿下属的行政机构，负责药材采购、丹药分

        两名金丹境的剑修弟子靠在演武场边的栏杆上聊天，手里各执一壶灵酒，半醉半醒。

        "主亲传？那慕容霜华教出来的弟子……啧。不好惹。"

        两个字。

        那一声。

        在那之前的两次双修中，她的始终保持着"不主动接"的距离，像是在肉交合之外划定了一条看不见的界线。但高来临的瞬间，本能击碎了所有刻意维持的界线，她的大内侧的柔肤紧紧贴着他的腰侧，脚后跟勾在他的后方，将他的鸡巴锁在了她的最深。

        陈长生在回忆到这里时，裆里的阳不可控制地了一下。

嘴还是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呻。

        那是秦若兰第一次用缠住他。

        等到高退去、她意识到自己的在什么之后，她几乎是弹一般地松开了，然后别过脸去，耳红得像要滴血。

        陈长生在那一刻当然给了她想要的。他的双手猛地用力下去，十手指深深陷入她两团饱满弹的肉中，同时腰猛然发力向前入，狠狠撞上口。秦若兰的尖叫被锦被堵住了大半，但从她鼻腔中出的那声尖锐的、颤抖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呜咽依然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四月二十八日，清扫执事堂。

        甚至比普通人更加轻视弱者。

        四月二十五日，送药至云剑峰剑修堂。

        他面不改色地端着药盘继续走路。

        "不知，没见过。但听说厉害的，碧落主亲传弟子。"

        一个练气三层的杂役，在金丹境弟子眼中跟地上的石板砖没有本质区别。他们不会因为一块石板砖在旁边就压低声音。

        只是"继续"。

        每一次走出百草殿的范围，都是一次信息搜集的窗口。

        他将药盘送到了丹房，交接完毕后折返药库。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他按照排班清单完成了六次送药、两次清扫、一次传话的工作。

        不是"本座命你继续"。

        "她那个子你又不是不知。宗主之女，内门首席，什么都要争第一。听说碧落那边有个天才弟子也是金丹巅峰，年纪比她还小两岁。她要是被人压过去了，面子往哪搁？"

        "苏师姐更不好惹。你忘了上个月宗门小比，她一剑劈开了擂台？那可是千年寒铁铸的擂台。"

        修士也是人。

        秦若兰的太感了。昨夜他用拇指指腹在那两颗充血立的粉红尖上画圈时，她的整个都在剧烈发抖，内的肉像活了一样疯狂收缩绞紧，将他的鸡巴得几乎要。他故意在她即将高的瞬间停下手上的动作，抵在她的口上不动，看着她的凤眸从迷乱中逐渐恢复一丝清明，然后带着一种近乎恳求又拼命维持着长老威仪的语气低声说："……继续。"

        归档。

        那声呻的尾音微微上翘，像是猫被人挠了下巴时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又像是一绷了两百年的弦终于被拨动后发出的第一个音符。

        有些进展不需要用语言确认。已经替她说了。

        陈长生也没有提。

        陈长生将药包放在剑修堂门口的石台上，躬退走。

        然后她高了。痉挛地绞紧，大量淫水从口涌出浇在他的鸡巴，两条修长的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别提了，那一剑吓得执事当场就把比试叫停了。她要是跟碧落那个天才打起来，还不得把半座山峰削了……"

        简洁到了没有任何份框架可以包裹的程度。

        前世商业咨询师时，他有一条铁律：在陌生环境中建立信息优势的最快方式，不是主动打探，而是让自己成为"家的一分"，然后等着别人在你面前说话。人类在面对一个他们认为不备威胁的存在时，会自动卸下信息防护。

        整晚都没有再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