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整个人猛地颤了颤。房因此甩得更厉害，波一阵接一阵。

        “真。”陆钧低看着她口那两团不断晃动的肉，语气冷得像冰，“苏念棠，你就是欠。”

        他突然扣紧她的腰，往上重重一。苏念棠发出细碎的呜咽，房被得甩得更高。陆钧却没有停，开始按着她的节奏往上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专门让她的口甩出更大的弧度。

        “再一点。把子送过来。”他的声音波澜不惊，手指却已经住两边尖，用力往外拉，“让我好好看看，你被的时候，子到底能甩成什么样。”

        苏念棠的眼泪不断往下掉。她只能被迫把口送得更近，房在他拉扯和撞击下疯狂甩动，尖被得又红又。陆钧的目光始终落在那里，冷漠而专注，像在欣赏一场彻底的、属于他的表演。

        “夹紧。”他忽然低声说，腰往上得更深。

        苏念棠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被他拉扯着尖，房甩得又急又乱。高来临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波随着收缩一阵乱晃。

        “继续摇。”他声音冷而平静，“我没说停，就别停。让我看够了，你才能下来。”

        苏念棠只能哭着继续动。她被得不断往上移，又被拽回来。眼泪已经把视线彻底模糊，她只能看见陆钧冷淡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她想求他轻一点，想求他让自己停下，可所有的话都变成了破碎的哭腔和呜咽。

        又一次高来临的时候，她哭着痉挛起来，前后同时收缩，紧紧夹住陆钧。陆钧低骂了一声，扣着她的腰，深深地在了她内。

        一切结束之后，苏念棠已经几乎动不了了。

        顾晏靠在沙发扶手上，单手晃着高脚杯，打量着她这副惨状，低笑出声：

        “嫂子跪着好看的。”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慢悠悠地扫过她被绑住的、布满红痕的，“陆钧，以后就该让她这么跪着等咱们。”

        “嗯。”陆钧点了点，吩咐：“以后需要的时候，你就光着子跪在房间里等。”

        苏念棠的嘴颤抖着，羞耻化作沉重的钝痛。在陆钧那毫无波澜的注视下，她终于极轻地点了点。

        陆钧坐回沙发，打开电视，随口抛下一句：“跪好了，不准动。今晚时间还长，你慢慢习惯。”

        苏念棠跪趴在地上，却因为双手被绑在后，只能用双支撑着。她强忍着浑的酸痛与麻木，维持着这毫无尊严的姿势。

        “嫂子，你最好现在就记清楚，什么姿势最好看，免得以后受罪。”顾晏忽然说，声音懒散，“腰再塌一点，再开一点。对，就这样。把刚才被烂的地方好好展示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客厅里只剩电视机淌出的背景音。这种屈辱的的姿势对力是极大的消耗，没过多久，苏念棠的肌肉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酸痛、痉挛。支撑的膝盖发麻，腰背也渐渐支撑不住。

        “啪。”

        卷成筒的杂志拍在她的后腰上。

        “姿势变了啊，嫂子。”顾晏语气轻快，带着点捉弄的恶劣，“腰塌下去。”

        苏念棠咬着发酸的牙关，艰难地把下沉的重新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