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烟按灭，走过来，抬起苏念棠的下巴，迫使她抬看他。

        “还是这么感。”顾晏低笑，声音里带着戏谑，“陆钧，你平时是不是不碰她？摸一下就成这样。”

        顾晏已经把她压到床上。她被迫跪趴着，双手撑在床单上，脸面向陆钧所在的方向。顾晏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晏的视线落在自己上，打量的、评估的、毫不掩饰的带着望的目光。像在看一件被拿出来再次使用的东西。

        “别装了。”顾晏着气，一巴掌扇在她子上，“夹这么紧，明明有感觉。陆钧在看你呢，让他听听你被的声音。”

        每一次被进去，她都清楚地知，他在看着，他在看着自己最不堪的样子。

        “能忍。”他忽然低声评价了一句，“被成这样，还不叫出声。苏念棠，你是不是觉得你还有尊严？”

        “随便？”陆钧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回答，低低笑了起来，“你倒是省事。”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想说她没有，可所有的话都被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音和呜咽。

        他松开她，转在窗台坐下，往后一靠，漫不经心地下令：

        “……随便。”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陆钧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几秒，他才淡淡开口：“用完了换我。”

        顾晏从后面贴近她，一只手已经探到她双之间，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探入。苏念棠的猛地绷紧，呼乱成一团。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去。

        顾晏却加重了力，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弄她最感的阴。快感混着被注视的羞耻感同时涌上来。

        “先让他用。我看着。”

        苏念棠的嘴动了动，羞耻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陆钧的视线像鞭子一样落在自己上，落在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的腰上，落在她被迫高高抬起的上，落在她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上。

        他靠在窗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最终停在她微微发颤的上。眼神里没有望，只有一种冷淡的、近乎审视的评价。

        “别动。”顾晏的声音沉

        她不想叫。可却不受控制地收紧、发颤。每一次被到深，细碎的呜咽还是漏了出来。

        苏念棠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想把脸埋进床单里，想逃开那视线，可顾晏掐着她的后颈，不让她低。她只能被迫与陆钧对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因为那种要把她撕碎的羞耻。

        顾晏明显被她的反应取悦了，动作越来越重，偶尔还会故意放慢，让她清楚感受自己是怎么一下下被填满、被打开。

        “陆钧，”他边动边笑着说，“你这老婆真适合被这样用。又紧，又感，被骂了还夹得更狠。”

        苏念棠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陆钧没有回答。

        “自己说。”他声音低哑，“今晚想被怎么用？”

        顾晏开始加速冲刺，他的阴抽动着要出来的时候，苏念棠突然激动起来。

        苏念棠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她暗恋的丈夫，要坐在旁边，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进入。这个认知比上的碰更令她羞耻。

        陆钧的拇指用力过她的下，眼神冷了几分：“说话。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我们自己决定？”

        “不要！”她终于叫出声，带着哭腔，试图往前爬，“不要在里面……出去……求你……”

        衣服脱完后，她下意识想用手挡一下，却被顾晏抓住手腕拉开：“上次都看光了，现在装什么。”

        目光冷静、审视，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陆钧就坐在不远，好整以暇地看着。

        陆钧终于转过。

        陆钧靠在那里，像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她的反抗来得突然又用力。腰往前窜，手也胡乱推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顾晏轻松就扣住了她的骨，把她死死按回原位，继续往最深。

        “瘦了点。”他随口说了句，苏念棠的耳尖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