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别人

        的老婆、别人的儿媳——不是你。"

        她的手指攥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低到自己上方。指关节压进他后颈肌肉里，力比赵红梅大了一个量级。

        "再说一遍。"

        "林小婉。"

        她咬住他的下。牙尖在他嘴内侧的黏上留下一个浅印。然后她松开——往后倒进床垫。

        内衣背扣被解开。棉布从前落。她的房偏小，紧实，饱满，整个弧线从前缓慢隆起然后绕到外侧往下收。颜色偏深——暗褐色，晕约一个币大小，微微凸起。两只已经了——从她脱掉衣之后的第一秒起就已经了。

        他的手从她锁骨出发。手指沿骨中线往下——经过骨柄、骨、剑突——指腹每一厘米都感受到肤底下骨骼的度和骨骼上方肤的薄度。到肚脐时手转向外侧，沿肋骨下缘往左，虎口卡在房下缘，托住整个的重量。腔起伏的幅度在加大——每次气廓上抬约三公分。

        低。把她的进嘴里。尖绕着晕缓缓画了一圈——用了将近十秒才画完整圈。她的腹直肌在尖画圈的过程中连续收缩了三次。

        手指从内边缘探进去。棉布松紧带的弹力只剩不到一半。先碰到卷曲的发，然后碰到外阴的肤——温度比其他位高出至少一度半。分开外阴，阴口是的。黏已经从入口溢出来，黏稠度中等，在指腹上拉丝。

        "把灯关掉——"她声音发紧。

        "不关。"

        "我六年——"

        "不关。"

        他把床灯灯罩拧了一下——光集中打向墙角，从白色粉墙上反回来变成一层更柔和更均匀的散光。能看清一切，但不刺眼。

        手指推入她的阴。入口约三公分最紧——括约肌环在指节周围立即收紧。再往里，阴前后的褶皱贴在手指上动——内比口腔温度高约一度半，度饱和。手指到达第二个指节时他停下来，让她适应。阴口在手指周围又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抽出手指。指腹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他把这层黏往上带——涂在阴上。阴从包下脱出约三毫米，而。指腹压上去，缓慢画圈。

        她的大内侧肌肉同时收紧。薄肌和匠肌得像绷紧的带子。脚趾全蜷缩，足弓凹陷的弧度加深。间发出一声闷在腔里的低——从鼻孔里只漏出一小半。

        他把她上最后一块布料褪掉。内经过膝盖、小、脚踝——她抬脚让他脱掉一只，再抬另一只。然后他把她整个移到床垫中央——不是拉，是一个缓慢的引导。她的后背落进床单，发散在枕上。

        侧卧位。正面压迫感太强——她此刻承受不了。背面位会发某种她觉得难堪的联想。她的右搭在他髋骨上，膝盖窝架在髋骨外侧。他从侧面进入——一只手托住她右膝窝，另一只手引导对准她的阴口。

        先碰到阴内侧——那里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