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tou的事得重新理。

        方老板那两chu1码tou，一chu1归了她，一chu1归了墨骁。归她那一chu1，她亲自去接了。去的时候带了自己挑的那四个人，两个站前，两个站后。她走路不看脚下，也不看shen后，看的是码tou。

        码tou上的人起初都看着这个新来的，看不大明白――前些天还听说她撞了车，脑子不清，这会儿怎么又来了。江停云站在库房当中，把账本往桌上一放，先把点货的规矩说了一遍，说完，等。

        没人吭声。

        “有不懂的，现在问。”她说。

        还是没人吭声。过了一会儿，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记账的抬起tou，问了一句货损怎么算。江停云答了，答得很细。答完，第二个人跟着问了。

        问完了，事就落了。

        孙guan事后来跟人说：“江姐回来那天，我看着她进门的样子，就知dao前些天的事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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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爷那边，自打程野挨堵、字据签了，就安分了。方老板那边，被打了一顿，也安分了。北岸南湾，一时都清净。

        程野留在了码tou上，干他的活，点货、he单、递话，一样一样都稳当。他不再自称“宋爷的人”，也不再chu1chu1提宋爷。有人问他到底跟谁，他说：“江姐。”说得很干脆。

        有一回墨骁去码tou，正碰上程野在码tou上训人。训得ting利索，一句是一句。墨骁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等程野训完了，才走过去。

        “训得还行。”他说。

        程野愣了一下，随即站直：“墨叔。”

        “往后码tou上的人，你guan一半。”墨骁说，“guan不住，跟我说。”

        程野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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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都落了以后，墨骁zuo了一件早就该zuo的事。

        那天他在堂口，把几个guan事的都叫齐了，江停云也在。他没绕弯子，开口就说：“往后堂口里的事，江姐说话，跟我说话一样。她定的，就是定的。”

        guan事的应了。

        “还有。”墨骁顿了顿，“往后她出门，带人带枪，照旧。可她要是说不用跟，就不用跟。她自己心里有数。”

        guan事的又应了。

        人都散了以后，江停云看着墨骁：“今天这话，说得ting满。”

        “满就满。”墨骁说，“早该说了。”

        “早说了，堂口里的人早就服了。”

        “早说，他们当我是chong你。”墨骁说，“现在说，他们知dao你撑得住。”

        江停云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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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两个人在屋里，什么也没zuo。

        江停云坐在床沿，墨骁靠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坐了一会儿，墨骁忽然说：“江停云。”

        “嗯。”

        “tou一回见你，是在仓库里，你被水泼着醒过来。”

        “记得。”

        “那天我就在想，这人要是能让老子栽，老子认。”墨骁说，“后来真栽了。”

        “栽得冤不冤。”

        “不冤。”墨骁说，“就是栽得比想的快。”

        江停云偏tou看他：“快在哪。”

        “快在……”墨骁想了一下，“第二天你就替我压子弹。”

        江停云笑了一下：“你那天凶得很。”

        “凶你也没怕。”

        “怕了。”江停云说，“怕了才压的子弹。”

        墨骁转过tou看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往后别怕了。”

        “不怕。”

        “真不怕？”

        “真不怕。”江停云说，“我要是怕，也压得动子弹。”

        墨骁笑了一声，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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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把卡过两回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