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制式铁胎剑胚，不能施展飞剑术，只能近劈砍。而小满背后，土垒与东墙之间的空隙刚好够一个人侧通过。

        “你怕了。”丁小满又往前踏了一步，骨刃上的暗绿毒光映在他脸上，将他原本清秀的眉眼照得阴恻恻的，“你怕我一刀进去，你怀里那个东西就会亮。它一亮，筑基执事就会看到。她看到了，你就得死。”

        “不一定。”

        葛能忍忽然抬看着他。

        “你不了解苏荇这个人。但我了解。你一直在搜我的底，查我的田产和气海，可你从来没有分析过她。她的玉简里藏着一堆旧案，其中就包括几年前一名筑基执事侵犯外门女修的记录。那个执事事发后被调走了，案子却被她单独立了秘档。她办案，只看规则，不看人情。”

        他后退一步，让自己与丁小满之间刚好隔出一臂的距离，手指在背后朝何元庆的方向了一个极小的手势——两指分开再并拢，持剑的手可以从右侧空隙走。何元庆眼角余光接住信号，不动声色地将锈剑换到右手。

        丁小满的眼神终于变了一瞬。他下意识地往侧瞥了一眼。就这一眼，何元庆的锈剑从他右侧死角猛刺而出。丁小满侧急避，锈剑着他的肋骨划过，削掉了他腰间一枚兽骨短刃的鞘扣。宋槐的土墙术同时地而起，从后方封住退路。周小鱼从灶房冲出，扁担横在他膝盖弯猛地一绊。

        丁小满失去平衡单膝跪地。他反手去腰间另一把骨刃，但刃柄刚离鞘，葛能忍的短柄镰刀已抵在他咽上。

        刀尖很凉，是赤眼狼妖颅骨里残留的寒气。丁小满跪在地上仰看着他，嘴边的笑意终于散了。

        “我还以为你跟韩大年一样，只敢忍。”他着气。

        “韩大年被你利用了两年，到来连自己站在坑里都不知。我的判断力比他好一点。”葛能忍把刀尖往里压了半寸，没破，但丁小满结了一下，“你爹给韩大年那坛酒里加的合气散，是你调的？”

        “是。”

        “你在废竹林翻枯井，是想找清残留的痕迹？”

        “对。那株赤须草的经脉里有清残息。我只要证明草是被生的，就能倒推出有人手里握着合欢宗的遗物。可惜被你连了。”丁小满说着，忽然笑起来，声音被刀尖压得有些变调，“就算你把这些全算对，也没用。赤牙的功法本源和你怀里那个东西同同源。他来了，盏就会亮。它亮了，你就藏不住。”

        葛能忍将刀尖压在他结上方，侧对何元庆和周小鱼沉声：“退后。”

        他蹲下来，看着丁小满的眼睛。

        “你既然知它在我怀里，就不该一个人来。”他压低声音，“赤牙的功法本源确实能和它共鸣，但共鸣本就是双向的。我感应到他的速度，比他感应到我的速度快一个节拍。他每次靠近，我都能先一步判断方位。你真的以为我会站在原地等他来收网？”